拿波讓甚至后悔將卡薩帕變成「替身使者」,可事已至此,卡薩帕的替身能力又并不羸弱,恰恰相反,這能力強大到讓牢牢把握著他忠誠的拿波讓也心生忌憚、惴惴不安。他已經無法徹底掌控卡薩帕,除非卡薩帕自己樂意。
文靜還挺欣賞拿波讓,他做出了最佳選擇。雖然并非從頭創立「熱情」,但是借殼重生的套路讓文靜也蠻興奮的這多有趣啊。她認為自己有必要用d的身份好好贊揚他一番,順道給他一點小小的幫助,讓拿波讓有繼續拼搏的資本。
文靜微微垂眉斂目,心神逐漸延伸而出
“你在做什么,卡薩帕”
伴隨著冰冷的斥責,一杯泡了一晚上的涼茶嘩啦潑在閉目休憩的男人臉上。
拿波讓將空杯子重重放下,玻璃磕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面無表情地俯視沙發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浪蕩公子哥兒。
卡薩帕發出一聲,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游弋的視線漂浮了一會兒,才慢悠悠放在拿波讓臉上,仔細看了一陣。
“哦,拿波讓,我的朋友你來了要喝一杯么”
卡薩帕認出了潑他一臉水的男人,蒼白面孔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將放在腰后柄上的左手抽出,伸長了臂膀去夠茶幾上一只殘留了小半橙黃色酒液的矮玻璃杯。
“你最好沒有忘記我們的約定。”
拿波讓哪怕松弛面部表情,眉頭處也留下了明顯的豎痕,他踩著一地狂歡后的狼藉,跨過了三對抱在一起的男女,將一件有明顯嘔吐痕跡的昂貴襯衫一把扯起丟在了卡薩帕臉上。
“呵當然,當然。我這次可沒有用「替身」。”
薩卡帕披上襯衫,鼻子嗅了嗅味道皺起了臉,有點嫌棄地抖抖肩膀,踩著搖晃虛浮的步伐趴在了低頭收拾殘骸的拿波讓背上,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為了聽你的話我連白蘭地都沒有敞開了喝,說真的,老兄,我把你當我爹一樣尊敬,何必如同看管犯人一般非要跟在我身邊”
“如果這年頭還有給兒子開車的父親那我的確算半個。”拿波讓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甩開卡薩帕,盡職盡責地作為「卡薩帕的貼身保鏢之一」,將浪蕩子的重要物品全部翻找回收,才朝門外走去。
卡薩帕昨晚在狐朋狗友的別墅里開派對,叫了一水兒的脫衣舞女郎,在酒精和放肆中度過了瘋狂又一如既往的一夜。
腳下擦拭得比鏡子還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潑滿了酒漬,天花板纏枝吊燈上水晶的燈管在白日也閃閃發亮,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屋子,開了一半的天窗卻無法驅散濃厚的酒臭味。
拿波讓朝門口走去,但剛走了幾步,面前景色驟然一變,卡薩帕本該在他背后的身影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拿波讓臉頰肌肉輕輕抽動一瞬,沉聲低吼道
“卡薩帕我警告過你,不要對我使用「替身力量」”
“我親愛的朋友,我很抱歉。”卡薩帕嘴里嚷著抱歉,手上卻直接搭住了拿波讓的肩膀,尾調輕快上揚,“但我很困腿也很軟,所以麻煩你帶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