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對它微微一笑,將棍子豎直地握住,朝地上輕輕一敲。
噗嗤
“唔啊啊啊啊”
看似脆弱的細棍更深地插入眼窩,大量鮮血涌出,打濕了六足怪人慘叫扭曲的臉,在地面上留下一灘深色的血痕。
他抽搐、扭動,瘋狂地掙扎,伸出的尖銳指甲距離劉平安的臉只有極短的距離,可后者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只是再次掄起細棍,將他在空中甩來甩去。
周圍路過的行人們表情平靜,腳步匆匆,沒有為這在他們耳中壓根無法聽到的慘叫回頭,也沒有為這慘絕人寰的一幕駐足。
“好吵啊,賀琪,還沒到嗎”劉平安頭也沒回地問。
賀琪就走在他身后百米處,這樣遠的距離讓周圍的人沒有把他們當做同伴,但經過鍛煉的賀琪五感提升巨大,他能清晰聽到劉平安的聲音。
“還剩最后一千米,馬上到了。話說你能讓它安靜一點嗎,我耳膜都要震破了早知道我就不該伸手接那個小紅本,為什么我倆要免費給人家成衣店當實習生,還在人最多的時候不得不繞著整個城市最熱鬧的地方走一圈啊”
賀琪低聲抱怨,他知道劉平安聽得見“明明最開始不是拒絕宋馨了嗎”
“也許因為我們是「精英人材」”劉平安嘴角含笑,甩了下手腕,將六足怪物摔打在地面上,再次發出骨骼折斷、鮮血狂涌的惡心聲音。
他一路前進,先前六足怪人流出的血早已淡化消失,而它的身體被不斷地折騰又不斷地愈合,哪怕無法掙脫眼眶內的細棍,它也在瘋狂地嘶嚎著,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黎勝隨口說的你還記住了啊。”賀琪撇嘴,忍不住抬手堵住了耳朵,抵抗那錐心的慘叫,“我看那個老趙的老板就是想白嫖員工而已,只給了你一根小木棍、一個搜查機,就讓你出來干活雖然那輛電動車很垃圾,但為什么不給你,而是讓你叉著「詭怪」走”
“也許是資金不夠吧”劉平安不甚在意,他揮舞著手中「能夠制約詭怪」的細棍,再次輪轉一圈,六足怪摔倒在地,痛苦地攀爬著,但無濟于事,它像一只被別針盯死卻尚未徹底失去生命的蝴蝶,無用地抽搐掙扎。
“你也會開玩笑了啊,我真欣慰。”賀琪無言道。
他繼續向前,嘴里不時抱怨一句,對于劉平安手上的「詭怪」,所有人知道的都很片面。
老趙一問三不知,滿口都是“我只是個員工”,一臉打工人沒有好奇心的冷漠,因此「詭怪」出現的源頭是什么又為什么會變成衣服這其中有什么道理成衣店的老板是誰他們一概不清楚,只能繼續跟著老趙的步伐走。
但這次為什么又要在街上大肆炫耀啊還專門派人在后面盯著,奇怪。賀琪心里著實納悶。他漫不經心地放下手,朝四周掃了一眼。
突然,一個年輕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位于人群之中,身邊還跟著幾個青春靚麗的同齡人,但在所有人都正常做自己事情的時候,女孩一臉驚恐、迷茫地盯著劉平安看。
她身邊的朋友發現這一狀況,笑著打趣她,但女孩的表情卻露出了難言的慌張與不可置信,似乎與其他人訴說著什么,還用手指指向劉平安的方向。而其他人則一臉莫名其妙,不清楚她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