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爾森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啊時間看起來很緊張我們得更努力一些才行。”
“你們做得很好,現在這里已經不需要我了,默爾森,我要走了。”
看一切已經走上正軌,周菁玉便打算離開阿美利肯了。
“修女,你要將神的光輝灑向其他地方么”默爾森一驚,連忙追問。
周菁玉雖然在成神之前只是個普通學生,但成神之后,見識和眼界不斷開闊,智慧和思考也截然不同,又有強大的實力作為后盾,行事果決,目標遠大,讓他體會到了久違的有如神助的滋味,現在周菁玉要離開瑟蘭州,他還有些不舍。
“對,我的下一站是”周菁玉從包里掏出一張折疊過幾次的地圖,指了指靠近華國的一塊巨大的版塊,那里黑色的土地豐厚得令人艷羨,“印蒂爾。”
“那個種姓制度的強奸大國”默爾森脫口而出,眉頭緊鎖,“您作為女性,在那里恐怕會很受桎梏要不要讓杰克、賴特他們陪著您去”
“不用,我就是需要那樣的肥沃而豐厚的土壤。”
周菁玉一如既往地微笑著,有一瞬間,她的表情看起來不像個真正的人,如同雕塑般帶上了一絲神性,輕輕地翹起嘴角“那么多,那么多受壓迫的人啊真是令我欣慰不已。”
默爾森見勸不住她,也就放棄了“我送您去機場吧,修女。”
“那就麻煩你了。”
抵達機場后,默爾森目送周菁玉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良久才轉身離去。
富人聚集區內,約翰正坐在一間巨大的別墅后院等待。
他年約三十來歲,五官端正,碧眼如一潭湖水,金發梳理得一絲不亂,神色溫厚親和,衣著干凈簡樸,穿著天主教派神職人員服飾,隨身帶一本圣經。
“抱歉,神父,麻煩您在此等候,巴特說好了今天下午回家做禮拜的,真不知道他又臨時來了什么事情,忙得忘了時間。”約翰身邊的女性柔聲細語地解釋,眉頭微皺。她容貌高貴典雅,肌膚水潤,是一名美麗而端莊的年輕貴婦人,正是瑟蘭州州長巴特羅賓斯的繼妻。
“沒事的,羅賓斯先生正在為了阿美利肯的繁榮努力,情有可原,神會寬恕他。”約翰笑著,哪怕足足等了三個小時,他臉上也沒有一絲不耐。
他當然不會不耐煩,面對這群富人,約翰為了他們每年灑出來資助教堂的大筆鈔票,就會和和氣氣地捧著他們哪怕面對的是蠢笨如豬的花瓶和沒有時間觀念的同性戀資本家。
“抱歉,我再去問問他”貴婦人歉意地點點頭,起身走向屋內,拿起了電話。
哈真要命,看來得找個辦法多要點錢,就用最近羅賓斯征途會遭遇困難這個借口好了。約翰微笑著收回目送的眼神,心中腹誹不斷。
他聽見屋內傳來女人錯愕的聲音“什么今天很忙,禮拜結束可你一直每周都做禮拜啊,為什么今天不做了約翰神父都親自過來了哦,好吧,好吧,我親愛的,我怎么會忤逆你呢我知道了”
約翰的眉頭微微皺起。
貴婦人回到他身邊,帶著歉疚表達了今天不再繼續的看法,約翰卻道“我知道這有些難為情,但禮拜天是對上帝尊重的體現之一,如果不繼續下去羅賓斯先生恐怕會很后悔。也許他體諒我的等待,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虔誠的信徒,天父會希望我等到他的抵達。”
貴婦人猶豫一下,想起了丈夫數十年如一日每周的禮拜,便點了點頭“好吧,麻煩您了,神父。”
約翰一直等到晚上九點,羅賓斯的車才駛入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