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人呢”
楊嘯帶著冰兒離開,在別墅區門口,撞到了匆匆跑來的高樓。
高樓一看到楊嘯就喊道
“楊嘯,彩云在家嗎”
“沒有啊,好像家里沒有人。”
“糟糕了。”
楊嘯一聽,愣了,
“糟糕了什么意思”
“你還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楊嘯迷惑地看著高樓。
“我昨天在校園里面見到了紅姨,也就是彩云的后媽。”
“啊,我也見到過了,紅姨有什么問題嗎”
“不是紅姨有什么問題,而是彩云家出了大事。”
高樓當即將耶律家族遭遇的問題簡單說了一邊,嘆息道
“耶律家族的問題其實早就有了,在我們那個小城耶律家族五十年前屬于第一家族,他們家的族長還曾經當過我們飛鵝城的城主,
不過,后來耶律家族發生了一起重大的變故,族內的主要厲害人物在一場戰斗中死亡,耶律家族從此便走向了衰落,
在耶律彩云的父親是目前唯一個帝級初級境界的高手,勉強支撐著耶律家族,而后代年輕人之中,并沒有特別出色的人才,
所以,彩云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對于耶律彩云家的事情,楊嘯在很久以前就聽高樓說過,只不過這一次,高樓說的更加詳細。
“昨天我在校園里面撞到了紅姨,覺得很意外,和紅姨簡單聊了一下,紅姨也是很無奈,這次來找彩云,純屬出于無奈,整個家族目前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助支撐這次的危難。”
“那個西門吹雪到底是什么人物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搶奪耶律家的礦山,還敢強娶耶律彩云”
高樓苦笑一聲,說道
“楊嘯,巫星的現實情況你不是沒有經歷,整個社會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弱者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更何況,耶律家族在強盛時期擁有大量的財富,數座晶石礦山,飛鵝城內的大量生意店鋪,而且,這些財富也同樣是通過各種暴力手段搶奪過來的,
現在耶律家衰落了,飛鵝城的強者自然也要從耶律家手中搶過來,
耶律家這些年已經主動出讓了數座晶石礦山,飛鵝城的部分生意給了城主西門丁以及其它幾大家族,為的就是緩和矛盾,茍延殘喘,
只是可惜,他們家的后代之中,實在找不出一個特別有天賦的人才,別人也就認定了耶律家無法再崛起,自然抓緊搶奪最后的一點財富,
如果說耶律家現在有什么財富的話,無非就是還有一座大型的晶石礦山,此外,就是還有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兒彩云,
城主西門丁的兒子西門吹雪早就看上了彩云,曾經私下追過彩云,但是被彩云拒絕了,
西門吹雪六十多歲了,帝級中級境界,是飛豹帝國王宮的一名侍衛小隊長,殘暴兇狠,兇勇好斗,
我聽紅姨說起,這家伙這次休假半年,回家之后顯得無聊,突然就盯上了耶律家,耶律家多方示弱求放過,這家伙就是不領情,我父親也作為中間人好幾次調解,都被拒絕了,唉”
高樓說到這里,一臉惆悵。
楊嘯聽了,一股怒氣郁悶在胸口,看著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