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嘯三人自然沒有太多心情喝酒吃飯,只是隨便動動筷子。
和他們一桌的人彼此都不認識,大家都埋頭吃飯,也懶得理會楊嘯三人。
按照禮儀,西門吹雪帶著耶律彩云,挨著酒桌敬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西門吹雪帶著耶律彩云來到了楊嘯這一桌。
這么一桌比較偏遠,坐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親戚和嘉賓。
西門吹雪呵呵一笑,舉起酒杯說了聲
“來,我敬各位一杯,吃好喝好。”
西門吹雪前面敬了幾十桌,到這兒的時候已經有些醉了。
楊嘯三人站起來,和別的客人一起,舉起酒杯。
“新婚快樂”
耶律彩云看到楊嘯的一瞬間,整個人簡直就石化了。
聽到楊嘯的那句“新婚快樂”,內心猶如刀絞一般。
西門吹雪呵呵一笑,昂頭舉杯,喝下了杯中的酒。
就在此時,一道寒光閃過,
“咔嚓”,
直接將西門吹雪的人頭給砍了下來。
眾人正在昂頭喝酒,一道鮮血飛濺開來,飛灑到了眾人的酒杯之上,以及他們的臉上,衣服上。
“撲通”一聲,
西門吹雪的人頭掉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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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府上張燈結彩,籌備著耶律彩云的婚事。
族人四處忙碌著,雖然是婚事,但是卻沒有一點喜慶的氣氛。
整個耶律家族的人都很壓抑,大家也都知道耶律彩云嫁入西門家意味著什么。
但是,事已至此,耶律家沒有任何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去完成這樁有些悲哀色彩的聯姻。
按照飛鵝城的習俗,結婚是件很隆重的事情,尤其是作為飛鵝城的兩大家族聯姻,這事情更不能馬虎。
上午,西門吹雪安排族人送來各種聘禮到耶律家,中午過后,耶律彩云坐上了結婚專用的飛船,數十輛飛船披紅掛彩,圍繞飛鵝城緩慢地飛行了三圈,然后來到了城主西門丁府上。
西門家熱鬧非凡,喜氣洋洋。
整個飛鵝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到了西門丁府上,準備參加西門吹雪和耶律彩云的婚禮。
其中自然也就包括高樓的父親和爺爺等人。
耶律彩云的飛船慢慢降落到了西門家大門外廣場上,數聲炮響,西門吹雪穿著新郎的服裝,從大門外走了出來,迎接耶律彩云。
耶律彩云從飛船下來,一身新娘服裝,頭頂上蓋著一塊大紅的絲巾,在父親的牽手下,慢慢走向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看到穿著新娘妝的耶律彩云,雖然沒有看到她的正面容貌,但是隔著一層薄紗也能感覺到耶律彩云的美顏。
一想到這個飛鵝城的第一美女今晚就要成為他的女人了,內心很是激動。
“拜見岳父,岳母”
西門吹雪對著耶律巖和紅姨鞠躬。
在耶律巖的印象中,這恐怕是西門吹雪第一次對自己如此恭敬,雖然內心不是很痛快,還是勉強點點頭。
一想到這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成為了自己的女婿,耶律巖就感覺堵得慌。
西門吹雪也懶得去理會耶律巖的心情,立即伸手牽著耶律彩云,
“彩云,我昨晚一夜沒有睡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現在看到你,我就心安了。”
耶律彩云帶著紅色紗巾,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點頭。
西門吹雪旁邊一名管家模樣的人說道
“公子爺,趕緊帶著新娘子進入府內吧,儀式很快就要開始了,很多客人等著呢。”
“好。”
西門吹雪點點頭,對耶律彩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