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好難過,今天怎么回事啦這么倒霉
“笨蛋你道什么歉。”他蹲下身,小心撕掉纏在我腿上的膠帶,我看到他白色的發頂。“不是你的錯就用不著道歉,知道嗎”
“嗯”
他抬頭盯著我,沉碧色的眼睛里沒有任何厭煩的意味,眉頭皺起又松開,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啊”
緊接著,他伸出手非常嫻熟地刮了刮我的鼻子,轉過身蹲下身。
“能自己上來嗎”
哦對,被那些人抓住塞進車里的時候,我的腿被粗糙的地面蹭爛,膝蓋也被磕腫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腿一直在隱隱作痛。
“嗯。”
我點了點頭,無聲地伏在冬獅郎的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白色的頭發毛茸茸的,有些軟,掃在臉上癢癢的。
他的腳步很穩,我一點顛簸感都沒感覺到,心里又有點委屈,便故意撒嬌,用頭蹭了蹭男朋友的背。
“感覺我總在被你救。”
“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要是覺得你麻煩就不會跟你交往了吧笨蛋焰”
唔居然,居然無法反駁
這個人明明比我年長,斗嘴的時候也從來不讓著,但很神奇的,我從來都不覺得有什么不舒服。
而且這個態度對我來說也蠻新奇的,畢竟平時身邊那群家伙,怎么說呢,對我都有點尊敬過頭了。
走出了倉庫區,我們似乎在一個人煙稀少的港口。因為怕還有同伙,冬獅郎沒叫車,而是走了一條比較隱蔽的路。
我趴在他的背上,思緒飛到幾個月前。
剛轉學到立海大的時候,我也遭遇過一次綁架。
同樣的場景,類似的理由,而在兇惡的歹徒即將割掉我的紅發,拔掉我的指甲,拍下錄像與和本鄉家要贖金的時候,這個叫日番谷冬獅郎的男生出現了。
他像是神一般降臨在綁匪們的基地,一言不發地打倒了所有人,救了我。
這個世界上是有一見鐘情的。
至少我覺得是這樣。
從第一次見面起,我就喜歡他。喜歡他的頭發,眼睛,說話的口氣,甚至皺起眉時的神情。每次每次,和他對視,不知道為什么內心總是悸動不已。
“主冷靜點,那只是因為他救了你。”
雖然燭臺切和長谷部甚至藥研都說這是被救了之后的“吊橋效應”,但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
所以我告白了,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想想也挺魯莽的。
當時長谷部啊,歌仙他們反應也很激烈。要不是后來碰巧發現雜貨店的浦原先生是冬獅郎的親戚,恐怕那群家伙會集體掏出刀子在我跟前宣誓,而且說不定還會偷偷跑來現世調查冬獅郎君的祖宗十八代。
我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對象又怎么了嘛
“本來今天是想和冬獅郎一起去逛街的”
但現在腿和膝蓋都傷了,感覺好幾天都不能走路。
難得的黃金周,難得男朋友有時間來,全白費了。
腿也好疼好想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