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長谷部以及被被不在,以我與這兩把刀十幾年的相處經歷來看,前者估計會當場土下座恨自己疏忽大意并且不查出幕后黑手誓不罷休,后者則很有可能把好不容易脫下來的被單又蓋回去陷入低落狀態。
雖然我們之間的情況比較復雜吧,但這么多年下來,大家,尤其是被被,就像我哥哥一樣,他還是現在本丸第一梯隊的隊長。如果他知道我因為綁架受傷,一定會很不好受的。
想到這,我拉住準備走開的歌仙兼定“歌仙歌仙,不要告訴在大家啊。”
冬獅郎就在旁邊,歌仙本來張嘴想說什么,又停住了。
“之后的事,之后再說。”
我就是怕你之后不認賬回去跟大家攤牌才這個時候說的啊,不然為什么故意在外人跟前提
“我去倒茶,順便給這孩子拿藥。”歌仙瞪了我一眼,“你們慢慢聊。”
哼,居然不上當,看我一會兒軟磨硬泡
“你和你家人”
“嗯”
冬獅郎看著我,笑了笑“感情很好。”
啊啊哇哇臉突然好熱
“這樣嗎欸嘿嘿”
不,不對,這個時候不能傻笑,該怎么解釋我和歌仙的關系啊,遠房親戚
說起來浦原先生貌似有在跟時之政府打交道
我借著看傷口,偷偷瞄著低頭正在確認手機信息的男友。
浦原先生知道刀劍男士的事的話,他是不是也知道呢
結果還沒等我想好怎么問,歌仙已經帶著藥箱回來了。
“讓我看看傷口嚴不嚴重。”
“啊”
“啊什么啊,我要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雖然但是在,在喜歡的人面前這樣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而且傷口好痛啊
“嗯,應該是沒傷到骨頭。”歌仙說著抬起頭,剛好與正因為他手摁在傷口周圍檢查疼得呲牙咧嘴的我四目相對。“就這么疼”
尷尬了,真的尷尬了,感覺他力道都輕了不少。
“嗯”
但真的很疼啊,一大塊皮沒了不說,還淤血,感覺還腫了。另一條腿雖然不嚴重,但小腿也有很多細密的擦傷。
被綁架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真的酸爽。
歌仙嘆了口氣“那要不你自己來上藥別偷著樂,我一會兒做完飯回來檢查,而且傷口化膿了疼的是你自己。”說完,他還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冬獅郎,藥箱一放人便又回廚房去了。
屋里又剩下我們兩個人。
“呃,就,別在意,歌仙他就是這樣,嘿嘿。”我也不知道該找啥話題了,只能打開電視,把遙控器放桌上。“你看會兒電視,我我給自己上藥”
歌仙他們幾個雖然是從小照顧我的刀劍男士,但手都好重,讓他們上藥我肯定生不如死。藥研手倒是很輕,但我這次是被綁架,還是自己不小心造成的救命,想想都流冷汗。
要是在本丸就好了,手入室的小式神們都是專業的,手又輕,包扎也很專業。
總總之,先處理不嚴重的那條腿
“我來吧。”
五分鐘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誒喲誒喲的聲音太大了,冬獅郎坐到了我身邊來。
呃啊啊啊啊他離我好近
“你傷口創面太大了,而且手也有傷動起來不方便,還是我來吧。疼的話,告訴我就行。”
然后他就把我的腿架到自己腿上,把藥箱也拿了過去,低頭在里面翻找。
“不要那個液體創可貼,那個涂起來好疼的”
“是嗎”
“嗯嗯,說是涂了防水,但涂的時候超級疼,就跟抹酒精一樣。干了也不知道怎么撕下來。”
我上次手練劍道磨破了想著方便試了一下太難用了什么奇葩東西
“你的傷口也不適用那個,普通消毒用的碘酒和紗布還有棉花就行了。”
坦白說傷口上涂了藥怎么樣都會痛,但一想到上藥的人是冬獅郎,我就緊張得痛感都沒那么強烈了。尤其腿還被他的手握著,架在他膝蓋上。
好好害羞
“如果覺得疼,你可以抱個枕頭。”
“哦”
我連忙拿起旁邊的靠枕,不過倒不是因為疼,而是現在臉太熱了,我怕他抬頭就看到自己的大紅臉。
電視聲音還在響,但我根本無心去看,滿眼滿腦子都是面前男友的一舉一動。
他似乎有些不高興,看著傷口的時候眉頭又皺起來了,但手上的力道卻很輕,我的腿一抖,他上藥的速度明顯就緩了下來。
“冬獅郎君有在練習劍道嗎因為我也在練所以”
“嗯啊,你沒猜錯,我是有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