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黃金周的最后一天,還是在長谷部的長吁短嘆,歌仙的勸說,以及加州清光和五虎退圍著我問東問西的過程中結束了。
假期后的學校倒是沒啥大的變化,而且說實在的,比起不熟悉的同學們,我更擔心家里那四個回本丸換班的時候跟其他人添油加醋亂講我和冬獅郎的關系。
“早啊,切原君。”
“早哇”
剛才還一臉沒睡醒現在又咋咋呼呼的,我這個后排同學還真是活力十足。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后退半步,低頭瞄了一眼我的腿,又撇開眼睛。“你的腿啊,腿是受傷了嗎”
“啊,這個。”
雖然破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該結痂的地方也結痂了,但青紫沒消。本來我還想穿運動服來上學,但想了想感覺不管哪種都挺扎眼的,索性就這樣了。
“假期出去玩,跑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一邊說一邊和他并肩往教室走“看著嚴重是因為磕腫了,其實還好。”
切原赤也撇了撇嘴,那雙綠色的眼睛也瞇了起來。“呃但看起來還是很疼,你怎么跑的摔成這樣”
其實是被人壓在地上拖了幾步蹭的,但我這么說他絕對會被嚇到。“就和鄰居家小孩玩賽跑的時候被絆了一下。”
然后我就看到切原一臉費解地抓了抓他那頭黑色的,卷曲得像是海帶一樣的頭發。“九凈,你真的挺不像是大小姐的。”說著,他將網球拍架在自己肩膀上。
“我也沒說過自己是吧”
“是沒有,但就,那種感覺啊,感覺懂嗎和班上女孩子不同的一種感覺。”
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野獸的直覺嗎
“不過也是,畢竟你運動神經那么好,連我的網球都能躲過去。”
“你還記得那件事啊”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我和這位后桌男孩熟悉起來的契機了。當時也是自己迷糊,剛來學校啥都不知道,跟著班上同學湊熱鬧去看網球部打練習賽。結果好死不死遇到他們內部特訓,切原打著打著忽然整個人進入忘我狀態,一球抽歪了直接朝我飛過來。
然后我下意識用手里的書把那顆高速運轉的球給抽飛了出去。
“那當然了,因為那件事我還被副部長叨叨了好久。”
是啊,然后你就纏上我開始和我搭話,還問我要不要進網球部做個經理因為我動態視力很好。這些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過也是托這件事的福,之前發生流言風波的時候切原才會仗義執言跟別人說我不是那種人。他雖然平時迷迷糊糊,天天睡過頭遲到不說還被兼職風紀委員的網球部副部長很嚴厲的訓斥,但性格還是很大大咧咧不計前嫌的。
怎么說呢有點像個小狗狗。本丸的刀劍男士里也有幾個性格和他類似的家伙,我還蠻喜歡和這種類型的人相處的。
“哇完了完了是副部長”
我正跑神呢,忽然聽到進入教學樓的切原慘叫起來。緊接著,他連忙抱起自己的書包從里面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物體,一把塞進我手里。
“幫幫忙,幫我藏一下被副部長發現就完蛋了,他才剛還給我的”
是一個游戲機。
“拜托拜托我上課絕對不打,幫我藏一下,副部長不會對女生太粗暴的。”
這臭小子,被抓包了我第一個出賣他。
“下不為例啊,還有,我會監督你的。”
“謝啦改天請你吃烤肉”
網球部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君是大我和切原一年級的前輩,雖然只大了一歲不過看上去真的很成熟,據切原說有時候還被外校人誤認為是網球部的老師或者教練。
不得不說,作為風紀委員他板起臉在走廊里巡邏的樣子確實挺像是老師的。但那頂帽子呃,算了,并盛町那邊還有梳著飛機頭的風紀委員呢,這么一看真田前輩還挺遵守校規的。
“早上好,副部長”
“早。赤也,今天沒有遲到,做的不錯。”
切原挺直了腰板,下意識瞥了我書包一眼。“那,那當然了,我也不可能每天都因為睡過頭坐錯站吧。”
“早上好,真田前輩。”
我將藏著某人游戲機的書包放在身前,大大方方地任由對方看著。
“早上好,九凈同學。赤切原平時受你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