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下午腦子里都在想武裝偵探社和橫濱勢力,以及自己便宜老爹的事,完全忘了和自家刀們報告情況了。
“啊,是我們班上的同學,因為回家順路所以今天一起回去。”說著,我順便也跟一旁的女孩子介紹了一下山姥切。“這位是山咳,國廣君,算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哥哥。”
“你好,我叫泉鏡花。”
“你好。”
不知道為什么山姥切冷著一張臉,鏡花也是一臉平靜,一時間氣氛有點冷場。
我連忙轉移話題“呃,我記得鏡花同學回家要坐電車對吧”
“嗯,要去橫濱站。”
“哦,對了,你去過那邊的中華街嗎”
“去過,怎么了”
我看了眼站在身邊的山姥切,故意用一種很羨慕的口氣說道“哦,因為我來這邊以后一直沒機會去看看,人很多嗎”
“很多,是個很繁華的街區。”經過一個下午,我發現其實泉并不是個很冷淡的人,只是表情少,話少而已。如果能找到話題的話,她還是愿意和其他人交流的。“里面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活動也很多,周末的話會特別熱鬧。”
我們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山姥切則靜靜地跟在一邊不插嘴。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向左走是去橫濱站的方向,向右走則是我住的街道。
是道別的時候了。
拐到回家的那條路上,大概有差不多十分鐘吧,我和山姥切國廣一人一刀無言地走在路上。
但他越不說話,我就越心虛,畢竟從剛才開始他看泉同學的眼神就不太對,之后一直一言不發跟在我身側。我太了解被被和其他刀劍了,那是戒備與審視的信號。
“那那個”
剛想說點什么,山姥切卻忽然開口“同班同學”
“對對。”
“哦這樣啊。那這間學校還挺厲害的。”
“嗯”我心里升起不祥的預感。
“畢竟隨便一個班上的普通女生就可以是練家子,似乎還有靈力。”
果然被發現了啊
“呃,山姥切”
“等等,先別解釋。”我家被被端著一張臉,倒也沒生氣,就是比較一本正經。“有什么話回家說吧,大家都在。”
結果就是,一到家,山姥切這么一說,屋子里四把刀又拉著我開始開座談會。不過,借著這個機會,我就順便把仁子阿姨找武裝偵探社,了解到的港口黑手黨資料,以及泉鏡花同學的真實身份和盤托出了。
意料之外的,大家沒有罵我或者不滿,而是接受了現在的情況。
“如果是人類出手保護大將的話,反倒是更好。”
“哈哈哈,藥研說的是,畢竟我們不能傷害普通人類。”
“嗯,武裝偵探社,聽起來不是很帥氣嗎既然是夫人的選擇,那我們也沒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