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告訴三日月哦,其實冬獅郎君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們總是懷疑他的來歷,但我就是不想懷疑他。”
想看著他,與他待在一起,聽他說話的聲音,拉著他的手心中便會雀躍不已。但看到那雙眼睛,胸口又會酸酸脹脹,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淚水便悄悄開始在眼眶里積蓄。
我甚至感覺,他就是那個救了我的人。
這種奇妙的幻想,恐怕誰聽了都不會相信吧。
身邊絮絮叨叨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女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月光灑在她身上,那頭披散的紅發失去了白日那仿若烈焰一般的魄力,變得朦朧起來,像是盛開在月下的花。
被譽為最美的天下五劍,陪伴少女度過了許多歲月的付喪神輕輕嘆道“如此這般,或許這就是緣嗎”
“她睡著了嗎”
身后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三日月宗近沒有回頭,因為那可能會讓陷入睡夢的小姑娘再度醒來。
山姥切國廣也沒讓對方回答,而是徑直走到了落地窗邊,從同僚手中輕輕接過了熟睡的少女“她已經有很多年不會再做噩夢了,為什么到現在又”
“或許與她近日遇到的人和事有關。”看著女孩平靜的睡顏,知道她沒有再被噩夢侵擾,三日月宗近臉上的笑容卻有些淡。“抑或是,原本加諸在吾主身上的命運之輪再度開始轉動了。”
他的這句話語焉不詳,但山姥切國廣卻也沉默了下來。“不管那是什么,作為她的刀,我都會與她一同面對。”他青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面前的天下五劍。“想必你們也是一樣的。”
“欸呀欸呀,這話說得就生分了啊山姥切。”眼看著對方把少女打橫抱了起來,三日月宗近也站起了身。“即使你曾經侍奉過其他主人,現在我們也并無什么不同,不是嗎”
“小姑娘能在幼時履行審神者的職責,快速組建屬于自己的本丸,也是托了你的福,隊長先生。”
比起之后來到本丸的許多刀劍,三日月宗近作為初期便被鍛出的幾把主力刀劍,自然是對山姥切國廣的來歷心知肚明的。
面對對方玩笑一般的話語,山姥切國廣也沒有生氣或是窘迫。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打趣,三日月宗近。”
畢竟這也是事實,早期大家實力不高的時候,全靠曾經侍奉過其他本丸,已經有戰斗經驗的他帶領隊伍穿梭于一個個歷史中,搜尋歷史修正主義者的身影。
“總之今晚多謝了。”
“哪里哪里,這可是近侍的職責之一啊。”
說著,身穿紺色和服的美青年走上前,伸手撥了撥山姥切懷中熟睡少女有些凌亂的劉海。
“也愿吾主今晚能有個好夢。”
作者有話要說唔,其實是很重要的一章,因為有很多似是而非的伏筆和線索。
小焰家的被被不是初始刀,其實是有前主人的,因為種種原因才成為了現在這個樣子。
唉,死神真的很冷,冷得我每天都在懷疑人生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