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巧聞言,狠狠的瞪了沈長樂一眼,稍稍收斂。
“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和二皇子平日里很少來往,不知道你是從何處聽來的胡話。”
沈長樂好不客氣的反諷回去。
若說流言,外面傳的最多可是安國公府大小姐被退婚一事,說大小姐天天跟在二皇子后面跑。
“還是說禁足那段日子,把你憋壞了,剛一出來就忍不住找罵。”
“沈長樂。”沈思巧忍不住直接喊了沈長樂的名字。
沈長樂暗諷她話多,同時提醒沈思巧她剛解了懲罰更應該收斂。
沈老太太注視這一切,并未阻止,上官昀更不會幫沈思巧說話了。
一旁的陳姨娘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欺負,毫無回懟之力,忘記了沈存讓她收斂一點的忠告。
“二小姐別光說別人,還是看看自己,這文親王深夜來訪,可不是為了思巧。”
陳姨娘笑盈盈的說道,可眼中都是對沈長樂的不滿。
“這怕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非要三更半夜的來說。”
陳姨娘此話就是在暗示,沈長樂和上官昀之間有見不得人的事。
老婦人的臉色陰沉,心中暗罵了一句蠢貨。
文親王好歹是皇室中人,即便手中沒有實權,也不是安國公府能得罪的,如此編排皇室之人,傳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陳姨娘這會我就更聽不懂了,我和文親王從未逾矩,不知道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讓你發現了,趁著今日大家都在,所性說清楚了。”
沈長樂也不氣惱,有人非要找死,她也不能攔著不是。
陳姨娘沒有聽懂話中的意思,反而戈更加的囂張。
“你做了什么你最清楚,一邊勾著二皇子,一邊搭著文親王,我看你就是想攀龍附鳳。”
一旁的上官昀眼睛微瞇,透出幾分危險的氣息。
“這個我知道,我那天就見到了沈思巧靜靜的跟著二皇子,求二皇子不要退婚呢,這是不是也叫勾搭啊。”
上官昀的話中幾分不解,幾分好奇,無形中再說沈思巧追著男人不放,被人退婚了還不放手。
“這怎么能叫勾搭呢,應該叫做死錘濫打。”沈長樂在一旁附和,忍著心中的笑意。
見貫了上官昀腹黑的樣子,她實在是被這個男人裝出來的天真逗到了
陳姨娘此刻想要反駁,卻找不出話來反駁上官昀,京中詩人不知安國公府大小寫,為了嫁給二皇子,費盡心機,最后還是被退婚,這件事早就成了京中的笑柄。
這也是上官昀派人在暗中傳播的,順便加油添醋了一番,敢欺負自己的媳婦,肯定不能輕易的放過。
“陳氏,你是當我不在了嗎,再敢多言就給我滾出去。”沈老太太怕上官昀生氣,連累沈家,出言訓斥了陳姨娘。
“別以為沈家沒有主母,這府里就是做主了,我們沈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妾在這耀武揚威,有著功夫,管好自己的女兒,否則后果自負。”
老太太這話說的十分嚴重,這些年陳姨娘在府中一向以正室自居,早就忘卻了自己的身份。
沈長樂見老太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連忙上前勸慰。
“祖母,您別動怒了,對身體不好。”
邊說邊輕拍沈老太太的后背,端起桌子上的茶水遞過去。
“祖母你別生氣,小生今日冒昧來訪,其實是因為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上官昀怕老太太繼續生氣連忙道,還特意咬重了非常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