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了鎮國將軍府,沈長樂故意落后了幾步。
“你故意的吧。”沈長樂低聲對上官昀道。
“哼,誰讓他笑的那么開心。”上官昀理直氣壯道。
沈長樂快走幾步,懶得再理他,什么醋都吃。
“不知三妹那邊怎么樣了。”
“三小姐醫術極好,昨日和蕓竹歇在了一處,二人聊醫術到很晚,未免來回路上奔波,所以便在府中留宿了。”顧夢秋解釋道。
蕓竹和沈嘉秋一見如故,一方面十分敬佩和羨慕沈嘉秋的醫術,一方面覺得沈嘉秋的性格極好,十分容易相處。
“沒想到蕓竹和三妹如此投緣,早知道就該早點引薦了他們認識。”沈長樂也笑道。
這樣也好,她還怕沈嘉秋在鎮國將軍府會不適應呢。
“還有個好消息,我連夜找到了許多和叔父受過同樣傷的士兵,今日都已接到將軍府了,三姑娘正在研究他們的傷口,你可先去看看,再去拜訪將軍夫人。”
顧夢秋說道,他猜測沈長樂更關心這件事,且將軍夫人也在府中。
“也好。”沈長樂答道。
將軍夫人將這些人都安排在了府內的一處院子中,并派人將他們的家人也接來了。
沈長樂一行人進去的時候,沈嘉秋正在院子中挨個查看傷勢,蕓竹正在詳細的記錄。
“傷口略深,從疤痕來看,已經有十年,和老將軍的受傷時間差不多,右腳行動不便,左腳因為長久的遭受身體的壓迫,骨骼已經有些變形,若是長此下去,左腳怕是也難保住。”
沈嘉秋仔細的檢查著士兵的傷勢,發現情況比她想的還要嚴重。
怪不得當年和北狄的那場戰爭,我朝雖然取勝,但十萬大軍最后傷亡嚴重,這樣的傷
痛對人的折磨是長久的,還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醫治保養,普通的士兵根本難以承受這筆支出。
“都記下來了。”蕓竹將沈嘉秋的話都記了下來。
“他的傷口和老將軍的最為相似,同樣是兵器入體內不深,受傷部位也相同,可以重點留意一下。”沈嘉秋又道。
“好。”蕓竹認真的記錄道。
沈長樂一行人站在一旁靜靜的觀看,生怕打擾了他們。
沈嘉秋查看完這個士兵,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一邊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沈長樂。
“二姐,你怎么來了。”沈嘉秋有些意外。
“自然是來接你啊,祖母都想你了呢。”沈長樂笑道。
“是我不好,昨日拉著三妹說話,誰知道聊得太投機,一時忘了時間。”蕓竹有些歉意,覺得是自己耽誤了沈嘉秋回府。
“蕓兒多慮了,你和三妹一見如故,我替三妹開心呢,三妹整日憋在院子里,如今能有個人說說話也是好的。”沈長樂開導道。
沈嘉秋也附和道“是呀,好久沒有說這么多話了,我也覺得很開心。”
此時將軍夫人也到了園中,她是聽到下人回稟這才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