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跪在行宮外的人都清楚,皇上怕是兇多吉少。
而上官奕自然知道皇上已經沒有救了,可還是裝作一副悲痛的樣子,就是為了避免引起眾人的懷疑。
半個時辰后,諸位太醫再次從皇上寢殿出來。
“回毅王殿下,臣等盡力了。”說完這句話太醫院的太醫全部跪倒。
上官奕似是不敢相信,身形一晃。
“父皇。”外面跪著的大臣也亂做了一團。
就在眾人關心皇上情況時,上官奕悄悄派人圍住了行宮。
“二皇子殿下,這該如何是好啊。”“臣請二皇子殿下主持大局。”如今跟到行宮的官員,不少一部分都被上官奕暗中收買了,自然向著上官奕說話。
上官奕也不推辭“既然諸位大臣請求,本王也就不推辭了。”
“二皇子此舉恐惹人非議吧。”驃騎將軍道。
上官奕臉色微沉,拍了拍手。
士兵從外面進來,包圍了整個行宮。
官員見狀紛紛議論。“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大皇子要。”
“別說話,小心腦袋。”“驃騎將軍此話差矣,父皇情況不容樂觀,本王主持大局,以免有暗害父皇的兇手趁亂逃脫。”上官奕冠冕堂皇道。
驃騎將軍白了他一眼,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父皇秋獵時遭遇刺客,本王懷疑幕后之人就在這行宮中,封鎖行宮上下,任何人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出入。”上官奕吩咐道。
此話一出,隨行官員議論紛紛。
沈存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身邊站著沈長樂。
“父親,索性與安國公府無關,我們看熱鬧就是。”沈長樂輕聲道。
“此事過于蹊蹺,恐怕沒有這么簡單。”沈存聽到女兒的話
,心中寬慰,本來也就沒打算插手。
安國公府雖然手里有兵權,但都在邊境,輕易很難調動,如今靜觀其變才是最好的的。
上官奕將人都圍困在行宮的大殿內,自己則親自帶人去找御印。
“徐公公,本王勸你莫要再抵抗,識時務者為俊杰,交出御印,本王或許還可以饒過你”
“老奴伺候皇上三十余載,從不做違背皇上的事情。”徐公公看都沒有看上官奕一眼。
“既然如此就別怪本王了,來人,徐公公涉嫌刺殺皇上,帶下去看管起來,任何人不得探視。”上官奕道。
“上官奕,你不會成功的。”徐公公留下這句話就跟著侍衛走了。
聽到此話,上官奕怒道“仔細搜查行宮,任何一處都不準放過,把御印給我找出來。”
“是。”侍衛翻遍了行宮的每一處,都沒有找到御印。
“王爺,有沒有可能御印不在行宮。”
“不會,繼續找。”上官奕思索了一下,進了皇上的寢殿。
此刻的皇上只剩下一縷微弱的氣息。
“父皇,兒臣來看你了。”上官奕道。
可皇上好似沒有聽見上官奕的話,依然緊閉雙眼。
“把皇上叫醒。”此刻的上官奕對著皇上,甚至連父皇都不想叫了,只想快點拿到御印。
“是。”太醫應道。
拿起一根銀針朝皇上頭頂的穴位刺去,皇上緩緩的張開眼。“父皇,兒臣在呢,只要您把御印交出來,您就能見到大皇兄了。”皇上將頭扭了過去。
上官奕臉色一沉,“來人,給我搜,御印一定在寢殿內。”
片刻后,在皇上龍床下的暗格里找到了御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