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身邊站著一身華服的沈長樂,比起初見更添了端莊穩重。
“平身。”
見自己十分威嚴的坐在龍椅之上,俯瞰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官員。
畫面一轉,冷風中蕭瑟的冷宮,一個女子無力的躺在地上,渾身是血。
而自己身邊站著的人,也變成了沈思巧。
“上官奕,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沈長樂吼道。
只見沈思巧得意的說道“活著都贏不了我,死了就更不可能了。”
“你不過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朕還會怕你嗎”上官奕不屑道。
上官奕猛地從夢中清醒,感到又餓又冷,腦袋中不斷地閃過剛剛的夢境。
他總覺得這個夢很真實,好像親身經歷過一樣。
對,這就是真的,自己成了皇上,沈長樂算什么東西,還不是自己用完后就隨意丟棄的一枚棋子嗎,還敢對付自己。
“哈哈哈,我是皇上我是皇上。”上官奕大笑道。
此刻的他早已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恰巧在此時,侍衛從外邊走進來。
“喊什么喊什么,起來。”
看守的侍衛將上官奕從地上拉進來,準備把人扔進囚車。
“放肆,敢對朕無禮。”上官故意怒道,伸手指著面前的侍衛。
“還做夢呢,居然自稱皇上,真是不知死活。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毅王,會有皇室庇佑嗎。”侍衛嘲諷道。
推搡著上官奕從柴房出來,拉到囚車上。
“上面交代了,讓我們好好關照毅王爺,請吧,毅王。”
囚車十分簡陋,用幾根木樁子圍成,外面繞了幾圈的鐵鏈。
“大膽,我是
皇上,你們敢如此對我。”上官奕大喊道。
“給我上去吧。”
侍衛哪里管那么多,兩個人拎著就將上官奕扔到了囚車上。
“王爺,押送毅王的囚車已經啟程了。”
上官胤翻看著奏折,聽著底下的回稟。
“毅王犯下大罪,人人得而誅之,讓眾人引以為鑒。”上官胤暗示道。
“屬下明白。”
上官胤護送皇上的遺體先一步回到了京城,另一方面也怕京城中有異動。
“小姐,聽說今日押解毅王的囚車就要進京了。”紅鳶推開門道。
從秋獵場回來了這么久,感覺自家小姐一直待在府里也不怎么出去了。
如今的沈長樂,大仇得報,積壓在心中的大石頭才放了下來,便多休息了幾日。
“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場秋獵成了這個樣子,下次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紅鳶嘆息道。
“怎么拖到今日才回京。”沈長樂不解道。
按理說,押送上官奕的囚車和諸位大臣家的馬車應是同一日出發的,他們早都到了,怎么上官奕晚了這么幾天。
“小姐不知道嗎,大皇子下令每路過一個地方都要游街示眾。”紅鳶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