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霧霧頭向后仰,側眼,迷茫看著他。
“霍深辭。”
“嗯,我在。”
霍深辭伸手攬過她,將她的頭放在他的肩頭上。
紀霧霧聞到了消毒水的氣味,還有他身上的冷竹雪松香。
手拉著他的衣角,緊緊的。
眼角微紅,啞聲。
“你那樣對溫和暖的時候,我不是傻子,但是我就是就是不敢去相信,過去的記憶太疼了,疼到讓我懷疑所有。
所以我一次又一次不斷否定你,否定自己讓你一遍又一遍告訴我。
我是不是很矯情”
霍深辭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發酸,放在她頭后面的手青筋凸起,在忍耐著。
“不矯情,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意孤行,總以為瞞著你就是保護你,但最后受傷最深的還是你。
后來我明白了,我自以為的保護原來是傷你最深的武器。罪魁禍首是我。”
霍深辭慢慢放開紀霧霧,拉起她的手,撫上他的胸口,定定看著紀霧霧。
“這里的痛不及你當初的萬分之一。
當我們重逢那一刻,我余生所有時光,都是來贖罪的,是來好好愛你的。
等我傷好了,我會帶你解開所有謎團。我說過,服從你的所有判決。”
“好。”紀霧霧抬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不用等你傷好了,我現在就判你無期徒刑,在我心里執行。”
霍深辭輕笑一聲,低頭,碰上她的唇,喃喃“那我選擇,無條件服從,請立即執行。”
“閣下。”
總統點頭,“人帶來了嗎”
“就在里面。”
身后的區長笑了一下,“行了,總統閣下,請進吧。”
總統沒說什么,進去,看見椅子上昏迷的溫莎閑云。
看了
一會,“潑醒吧。”
底下的人接到命令,舀起一盆冰水,朝她潑去。
“啊”溫莎閑云猛然驚醒,大口呼吸著,冰冷的水將她頭發全部潑濕。
好一會神志一點一點清醒,抬眼,看著周圍的一切。
最后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警惕看著他們,喘氣“總統閣下”
冷靜下來,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不容樂觀。
“總統閣下,我相信您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但是恕溫莎不明白,您現在在干什么”
“溫莎公主果然有女皇的風范,不錯不錯。不過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總統拍了兩下手掌,語氣聽著和藹可親,像一個溫柔的長輩。
但是眼神卻不那么友善。
溫莎閑云咬著牙,這是連裝樣子都不愿意了怎么回事
能讓他冒這么大險,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
“那總統閣下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如我問問公主,溫莎公主偷偷來了寧城又是什么意思呢”
總統解開外套扣子,坐在椅子上。
溫莎閑云不說話,死死看著他“總統閣下,我來寧城不是來干任何有害s國的事,這點您大可以放心。
而且我希望您記住,我的身份。”
總統煞有其事的樣子,“公主怎么知道就不是有害s國的事情呢我聽說公主和j集團有合作”
溫莎閑云眼神一頓,強忍著情緒,“j集團總部在f國,有合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