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聽挑了一下眉,沒有反駁,卻拿起手機看了看,嘴角笑容擴大。
江邊
皺眉,“你笑什么”
這個笑讓他心里莫名覺得不安。
白聽收起手機,“跟我來。”
“”
“不是想知道答案嗎可以告訴你答案的人來了。”
白聽停下腳步。
側身,“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你不進去還是說你不能進去”江邊瞧了一眼他,“哦,看樣子,你是不能進去,原來你也有今天啊”
“”
江邊故意挑釁看了他一眼,大大咧咧推開門,進去了。
關上門那一刻,還放慢了動作。
白聽
不就是早上不讓他睡覺嗎
至于嗎
果然變態的人神經都不太正常。
比如他,還有二十五
江邊關上門,松散的表情一瞬間消失,眉眼斂起,有些冷。
轉身,發現沒人。
他也不著急,觀察起這個房間,很大,很寬敞,說是房間也不太準確。
有點像會議室,又有點像書房。
還有點眼熟。
江邊自嘲笑笑,這才兩三年沒有來基地記憶就衰退成這樣了
抿唇,仔細想了想。
真的感覺來過,突然腦海里白光一閃。
想起來了,六年前,他有一次受了挺嚴重的傷,不知道怎么回事,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不是在醫院,而是在這里。
但他那時神志不清,只是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環顧四周,看到一個極糊的身影,沒過多久,又閉上了眼睛。
等到他再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在病床上。
他問了身邊的人,還查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么要查就是想知道。
但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所以他一直以為是一個夢。
沒想到自己還能記得這么清楚,難得啊。
r不過現在看來,這應該不是夢了。
這次要見他的,白聽不說,自己也知道是盟主。
江邊有些好奇,聯盟經歷了一年多的盟主空白期,一直由白聽代理,后來新盟主低調接任,見了二十五、鳳凰和木朱,唯獨沒有見他。
他當時雖然不在g州,但要是新盟主開口,自己也會給兩分面子。
最后他只等到了一封郵件,官方極了。
現在,這盟主怎么又要見他了
江邊思緒放空了片刻,很快清醒。
向里面走去,沒兩步聽到聲音。
“折月。”
江邊眸色加深,拐彎,再向里走,終于在里面一張桌子后看到一個身影。
那身影背對著他。
但他看得出,是個年紀大的老人家。
江邊往前走了一步,“盟主。”
“來了。”
那聲音似乎有一些無力,像是大傷之后好了的一種虛弱。
江邊瞇眼,“早聽說盟主想見我了,可是為了接任一事”
“是,也不是。”
那身影動了一下“要說真的,盟主折月,這個稱呼其實不大適合我們,你更應該叫我另一個稱呼,我也不該叫你折月。”
“那叫什么”
“江邊,叫我陸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