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配我蘇挽淺就讀的是s國最高級的音樂學府從小彈鋼琴天賦異稟高三我就因為全國音樂比賽獲得特等獎而保送進去所有人都認同我的實力”
蘇挽淺趴在地上,應盡力氣,手撐著地向前爬去。
呼哧帶喘。
為什么她可以這么高高在上可以受眾人追捧她也應該跟我們一樣,甚至比我們更可憐更卑微
“特等獎保送全國最高級的音樂學府
呵,不過是偷用了我的曲譜,怎么到了你嘴里變得那么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呢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紀霧霧看著蘇挽淺一下一下爬過來,也不動。
說完這句,停頓。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現在已經不是全國最高級音樂學府的學生了,你,已經被開除了。”
蘇挽淺微顫的身子頓住,不可置信“憑什么憑什么他們憑什么開除我我可是他們的優秀畢業生,他們怎么能”
紀霧霧好笑瞧著她這樣一副樣子,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蘇挽淺話斷了,渾身抽搐起來,放在地上的手抓上了脖子,好像蟲子啃食著她的骨髓肝臟。
發出“嗬嗬嗬嗬”
眼窩凹陷,臉色發黑。
這是毒癮發作的樣子。
紀霧霧不過多看了兩眼,就輕而易舉分辨出她是吸食了什么毒品。
不是靜脈注射,是口服了最新的毒品結晶。
最大特點上癮快成癮快,難戒,情緒變化失常,神經錯亂。
“給我藥給我藥”
蘇挽淺面朝著天花板,掙扎伸出手摸索著什么。
“嘖。”
紀霧霧離開凳子,上前兩步彎腰,手里還燃著的女士香煙倒立按滅在她手臂上,捏著煙蒂轉了轉。
蘇挽淺尖叫了起來“啊啊啊啊”
紀霧霧不為所動,轉了幾下火光已經消失之后才把香煙扔在一邊,手指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一枚銀針,扎在蘇挽淺頭上“清醒了想不受藥物控制就告訴我你父親在哪或者把五年前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蘇挽淺被這一燙,突然覺得燙醒了不少。
紀霧霧站起來,瞧著蘇挽淺神志一點一點清醒過來。
她可不是跟蘇挽淺來敘舊的。
她好不容易爬起來,反應過來,惡狠狠呸了一聲,語氣興奮“呸你不就是心心念念這五年前的事情嗎我告訴你你別想知道因為蘇定州已經死了
你看看老天也不幫你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全部這叫什么天命啊哈哈哈哈哈。”
紀霧霧眉心微動,深覺事情不簡單“死了”
“是啊死了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嗎”蘇挽淺突然有點神經兮兮的,對著紀霧霧小聲說話,像好朋友之間說悄悄話。
紀霧霧瞅了一眼她頭上的那一枚銀針,看來她服用的劑量次數不少,這一枚銀針只能讓她意識清醒片刻。
手指間再次出現一枚銀針。
蘇挽淺突然大聲說話“蘇定州是被我殺死的我親手用槍把他給殺了哈哈哈哈哈
他不配當我的父親把自己親生女兒送上別人的床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