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舍不得看著司顏受半點委屈。
沒有人知道，在看到司顏被咒術折磨的時候，他的心里有多疼。
他從沒有像那個時候討厭過自己，他從沒有像那個時候譴責過自己。
他明明是妖王，不管是閱歷還是修為，不管是什么。
他可以說是行走的百科全書。
獨獨對于司顏身中的咒術，他沒有半點辦法。
真是連幫助小姑娘減輕痛苦的事情都沒有辦法。
那個時候他能做的，竟然只能是眼睜睜看著司顏受苦。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這樣的事情，對于祁斯年來說，可以說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不記得自己活了多久，但卻是第一次遇上這樣，讓他束手無策的事情。
尤其是事情還事關司顏。
更是讓祁斯年跟著揪心。
哪怕是現在這件事情已經結束，可對于祁斯年來說卻并沒有結束。
他從沒有想到自己想要疼著護著的人，卻在自己的面前，眼睜睜看著她受傷。
他卻沒有半點辦法。
那是祁斯年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無力。
他以前從沒有這世間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難得到他的。
可是現在，他知道了。
他發現，只要是跟司顏有關的事情，都足夠讓他感受到。
他在意司顏，可是看著司顏被咒術折磨，他卻么有半點辦法的時候，他恨不得將司顏所受到的疼痛，直接轉移到他的身上。
可是這終究是不可能。
他那個時候能夠做到的，竟然只能是眼睜睜看著司顏受苦。
而他祁斯年，沒有半點辦法。
也真是因為那個咒術的存在，才會折磨了司顏這么久。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顧時歌，更是讓祁斯年因此而記恨上。
方才，他之所以要拉著顧時歌打上一架，也只是單純的因為，若不是就跟他打上一架的話，他心里一直因為擔憂司顏的心情，也是沒有辦法得到紓解。
或者說，換一個話題，那就是，祁斯年就是將顧時歌當做了一個出氣筒。
沒辦法，始作俑者是他，就是他顧時歌才會害的司顏這么慘。
祁斯年覺得，只是這樣教訓他一通，就能夠抵消掉這件事，也實在是太劃算了。
畢竟，如果真的是將這樣的一件事情都算在顧時歌身上，在跟顧時歌好好掰扯清楚，最后再跟顧時歌好好算算賬，還不知道他們最后會打成什么樣子。
所以說，就眼下來說，現在這個結果也算是不錯的了。
也屬實是有些不容易。
要知道如果說真按照祁斯年對司顏那樣珍視的程度。
想要這么簡單的放過顧時歌，顯然是不可能。
同樣的，顧時歌也是很清楚這個問題。
要知道，這么多年了祁斯年一直都是孑然一身，但是司顏的出現，卻是真正的改變了祁斯年。
若不是因為司顏，祁斯年也不會變成像現在這樣有血有肉的人。
祁斯年的改變有多大，也就只有跟他相處最久的顧時歌知道了。
以前的祁斯年，雖是在笑，但是眼底只有著冷意。
而現在的祁斯年，每每提起司顏的揮手，他的眼底總是會帶上笑意。
那是真的微笑。
發自內心，發自肺腑的那種微笑。
顧時歌從沒有想過有朝一天，祁斯年竟然真的可以找到屬于他的另一半。
不說是他了，或者說在他們那里，就沒有一個人敢相信過。
所有人都在猜測，祁斯年可能永遠都只會是孑然一身。
可是誰能想到，這才哪跟哪，就這么
別說是女朋友了，人家直接就是老婆好吧
顧時歌自己都懵圈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祁斯年竟然進度會是真的快。
雖然說一開始是有點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