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風襲身之下,血狼身形稍稍一滯,這才讓眾人看清,仿佛消失了一會重新出現了身影。
只見他被無數掌風打得噼啪作響,一如一艘巨大戰艦,沖入驚濤駭浪之中盡管有所波動,但依舊快速平穩前行
這看似理所當然的事情,落在高手眼中那是無比佩服在場高手面對如此摧枯拉朽之掌風,只能避其鋒芒
全力一擊只能使其一滯血狼的強悍樓蘭女王早已心中有數。
她全身衣裳在風中嗦嗦發響,勒出她凹凸分明的曲線,不被面前狂瀾掌風被野蠻撕裂的威壓所影響,背手在后的一手上下翻轉,低喝一聲擊出一掌。
肉眼可見一道掌力噴發而出,樓蘭女王借勢往后疾走,一瞬間飄出三步遠這道渾厚的掌力在還未消散的狂風中縹緲不定,虛虛實實,竟然還上下左右翻騰,游走不定,不知要從哪個方向轟至
“白虹掌力”皇上身旁盡是高手,當下幾人都從震驚中回神,見多識廣陳公公更是低聲呼出樓蘭女王那看起來十分怪異的掌法的名稱
白虹掌力,眾人大多只聞其名不見其型乃一套可隨意控制掌力,虛虛實實飄忽不定的虛空掌法不說擊出掌力需要多深的功力,單單這控制掌力如意變換的控制力,就已是極其高深的頂級掌法,沒有高深內力送給你都學不會
血狼面對變幻莫測的一掌,難以捉摸它的去向,本應該十分棘手。可他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甚至可以說,他壓根就沒理會掌將從何處而來。
野蠻直沖的身影沒做停留,最終一掌從上往下來到,狠狠砸在血狼肩膀上,打得血狼身形又是一滯,隨即煙消云散。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無法撼動其屹立之威
樓蘭女王看著血狼不管不顧硬挨一掌,面紗下心疼得貝齒輕咬嘴唇雖說血狼武功了得罡氣護體,但她全力一掌下去血狼若不阻擋還是會痛
就這么心疼走神的短暫功夫,樓蘭女王發現自己退勢急止,張眼一看,她那拍掌的手都還來不及收回便被血狼擒住了手腕
血狼不花費任何功夫抵擋這一掌,就是為了半分半秒都不耽誤地趕到,扼殺樓蘭女王拖延時間浪費回合的目的
“下去吧。”血狼輕描淡寫道,不容質疑的語氣仿佛這必將已成事實。
說罷,血狼抬拳擊在樓蘭女王的掌心上,樓蘭女王手腕被扣住收不回手,好似兩人就這么面對面對磕了一招。
血狼把力道控制到精準,既不傷到樓蘭女王,又給樓蘭女王體面的下臺。
樓蘭女王哪抵得住巨大沖力,身子一下子騰空倒飛出去,但在空中仍能保持著平衡,猶如洶涌潮水之上劃空滑行寒鷺,優美自然
就在樓蘭女王飛出比武臺之時,異變又起
只見樓蘭女王雙手波浪擺動,仿佛要振翅高飛,但雙手發力柔中帶剛,真如翱翔的鳥兒,說不出的柔美。每一次擺動,肉眼能見空中被內力擊出一陣漣漪
這么幾震,樓蘭女王終于化解掉了沖擊力,身子借著反震的力量,竟然不退反進,在空中重新飛回臺上更可怕的是她返回的路線并非直線,在空中左右晃動,留下無數淡淡殘影,讓人無法捉摸其去處
就這一手凌空卸力去而復反并且飄渺不定重重身影的功夫,不管看熱鬧還是看門道的,無不驚艷長嘆
“我的天,她怎么會逍遙派的凌波微步”公良俊逸等人如果之前還沒看出白虹掌力的來歷,這一遭總算讓他們看出端倪
公良俊逸等人說的沒錯,但也可以說錯了。
血狼當初在西域教了樓蘭女王逍遙派的逍遙心法是沒錯,但是他當時學的也只有內功沒有招式,他師傅丟給他的秘籍從來沒有武功招式。普通人學了武功,不像他這種高手已經返璞歸真無需招式,還是需要武學招式引導內力產生威力,樓蘭女王學習逍遙心法沒有武功招式實力大打折扣。
可有了合適的地基,萬丈高樓平地起不再是難事。于是血狼根據見識過的一些逍遙派武功,再根據那些武功的基礎逍遙心法加以琢磨,將一些逍遙派的武功還原了出來,教給樓蘭女王。
自己仿造出來的不是原廠貨,當然沒有人家深厚底蘊演化而來的招式厲害,但也算同出一脈,所以就算不完全一樣,形意也都一個意思。
懂行的人也就一眼能辨認出底子里深深的逍遙派烙印。
這也是血狼心底擔憂的地方。
樓蘭女王要鬧,他陪她鬧便是,畢竟自己招惹的妹子哭也要舔,啊呸,哭也要寵著啊。但眾目睽睽之下暴露她是個武功高手,并且學的還是中原神秘古老門派的武功,那就很難解釋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