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八六
確實,薛柯枚猜測的一點沒有錯,那邊接聽她電話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劉春江。
我們知道,本來劉春江這些天確實是一直在省第一人民醫院外科的一個單獨病房住著的。那么,為何他忽然又從這家醫院轉入了嚴秋萍家里了呢
原來,就在前一天晚上,省里有家企業發生了一起重大生產安全事故,造成了一定的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為了能夠得到及時有效的救護和治療,所以,有許多傷者都被有關部門連夜緊急送入了省里的幾家有名的大醫院。
說實話,本來這些天醫院的病床就不是特別的寬松,猛然間一下子送來了這么多受傷的病人,這樣一來,床位當然也就不夠了。
我們知道,白天在這里陪伴劉春江的人是秀兒;而晚上在這里陪侍的人是嚴秋萍。
這天夜里,已經忙了一白天的嚴秋萍,剛剛才叫護士把劉春江的輸液針頭拔掉,等把劉春江安頓住之后,她躺在床上,頭剛一挨枕頭,立刻就睡著了。
可是,正當剛剛進入夢鄉熟睡不久,忽然,便隱隱約約地覺得,耳邊迷迷糊糊地聽到走廊里傳來了一陣一陣嘈雜的聲音。一開始,嚴秋萍并沒有特別在意。但是,后來這種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并且還不時地伴隨著一些人說話的聲音和很多人的腳步聲。
嚴秋萍心里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當然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嚴秋萍也就披上了一件外套,推開了病房關著的門。
當她走出來一看,讓嚴秋萍沒有想到的是,走廊里的過道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經擺滿了一個個臨時搭建的病床,而且不僅如此,有些顯然是連病床都不夠,病人直接是干脆被安排在了地上的墊子上的。
黑夜值班的幾個護士,此時正一個個忙著給這些新來的傷者輸液。
這些傷者,這時候都還沒有來得及更換病號服,而且,僅僅從外表上就可以判斷出,他們顯然是剛剛從事故現場上被緊急送到這里來的。
“這這是怎么回事”
面對這樣的場景,嚴秋萍有些不安,她忍不住問了起來。其實,她心里已經有了一些預感。
一個看起來傷勢還不是很重的傷者家屬,把事情簡單地告訴了嚴秋萍。8七7
“哦是這樣”
嚴秋萍馬上意識到,這個時候,自己是不是該去和劉春江商量一下,看是不是先給這些急需要床位的傷者讓出來。畢竟,以劉春江現在的傷勢情況來看,和這些人比較起來,顯然已經不是那么十分緊迫的了。
正在猶豫著,這時候,嚴秋萍就覺得似乎身后有人拉了她一下,一回頭,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劉春江已經下了病床,獨自走了出來。
“秋萍,我也聽到了。你看,來了這么多受傷的人,床位又這么緊張,我我當然也就不能在這里住了,我我要搬出去”劉春江顯然也和嚴秋萍想的一樣,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所以他果斷地說道。
“搬出去你你這樣離開醫院,身體能行嗎”
聽了劉春江的話,雖然從內心來講,其實也正合嚴秋萍之意。但是,她畢竟不是醫生,而且,一般來說,按照醫院的相關制度,病人出院也是必須要經過主治醫師同意之后才能夠辦理出院手續的。而此時劉春江的主治醫師又不在。所以,她多少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沒問題。”劉春江用手拍了拍胸脯,十分肯定地說道。而且,他做出一副馬上就要搬出的樣子,準備去找夜里值班的醫生。
“這樣也好。”嚴秋萍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又問道,“不過,那那你出去打算去哪”畢竟,這件事來的太突然,嚴秋萍一時間還沒有心理準備。
“當然是先回家了。”顯然,劉春江把這件事想的還是比較簡單。
“回家是薛柯枚那里嗎這怎么行不行,絕對不行。”嚴秋萍使勁地搖了搖頭,她腦子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她給薛柯枚編過的那些漂亮瞎話,如果按照那天的說法,劉春江這個時候應該是和她正在一起,美美地去到某個旅游景區出去休假呢。半夜三更,如果突然把劉春江這樣一個身上還貼著藥棉的傷者擺在了薛柯枚面前,拋開自己這個人說話的信譽先不說,僅僅從外表上看,那還不把薛柯枚給嚇個半死所以,嚴秋萍表示堅決反對。
“這樣吧,如果你不介意,那么,我家里也沒有別人,你是不是可以考慮這幾天先在我家里養幾天再說。”
“為為什么呀”很顯然,此時劉春江還并不知道這里面的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