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要吃飯。”陸迦繼續道,“如果不是季同學,我可能已經摔死了,不能請客道謝,我實在心過不去。”
季潛麟依然拒絕“我習慣自己吃。”
其他aha幸災樂禍地看著陸迦碰壁。
陸迦聳了聳肩“既然如此聽說季同學的搏擊很厲害”
季潛麟抬眸看著他,隱約有了點預感。
果然,陸迦繼續道,“不知下午搏擊課,季同學愿不愿意做我的對手如果我贏了,還請跟我吃一頓飯。”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一個beta,贏季潛麟
這家伙在說什么天方夜譚的夢話
就算是他們這些aha,也沒有能贏過季潛麟的
季潛麟波瀾不驚的眼眸中終于閃過了一絲詫異。
但他并沒有接下陸迦的挑釁,只道“你先贏過寧遠在說。”
陸迦摸了摸下巴“寧遠是誰”
剛巧走到他身后的aha嘴角抽了抽,平息的怒火又燃燒起來“你不知道我叫什么”
下午。
搏擊課的自由組隊時間。
aha之間的搏擊練習都在一個個單獨的玻璃空間,保證互不干擾。
這些房間的地板、玻璃墻壁都是特制的,保證能夠承受aha們宛如野獸一般猛烈的力量。
就算如此,aha們上課的時候依然要戴上控制力量上限的裝備,保證不會真的打出事。
寧遠在手腕上戴上控力環,看著對面瘦瘦小小的陸迦,冷笑了一聲“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最小力度的控力環,怕你也撐不住。”
陸迦看了眼一旁休息席上坐著的季潛麟,微微一笑“少廢話,開始吧。”
aha對beta的體能是毫無疑問地吊打。
本該是這樣。
寧遠第五次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時,腦袋還是懵的。
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努力擺動手臂和腿試圖站起來,但劇烈的疼痛和痙攣讓他只掙扎了一小會,就躺在地上宛如一只脫水的章魚一般有氣無力。
寧遠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然他怎么會被一個小小的beta吊打成這個樣子
寧遠抬眸去看陸迦。
陸迦扶著玻璃墻壁,深褐色的頭發被汗水打濕,凝成股貼在臉上,按著胸口調息著呼吸,一副力竭疲憊的樣子,看起來戰勝他似乎并不輕松。
但就算如此,這也太過玄幻了點
就在寧遠還處于震驚茫然中,陸迦忽然抬起頭,汗濕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怎么樣,認輸了嗎”
寧遠咬著牙,再次嘗試站起身還是失敗的。
他憋了氣,幾乎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我輸了。”
一想到輸了就得管這個beta叫爸爸、還要被他不知道嘲諷成什么樣子,寧遠就覺得一股氣憋在心里無處發泄。
然而,寧遠想象中陸迦的咄咄逼人并沒有出現。
陸迦沒再看躺在地上的aha,只抬眸看向了休息席上的季潛麟,微微抬了抬下巴“季同學,現在我有資格和你練習一場了嗎”
季潛麟看著陸迦需要扶著墻才能站穩的樣子,眼眸閃了閃,輕輕摘下手臂上的光腦“你可以休息一下。”
陸迦微微一笑“不用休息,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