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按照他和阿德爾之間的關系行動和對白,自然是對牙有足夠高的正面好感,再加上沒事就躲在家里,部落里的獸人八成都把路途這個馬甲當作對牙相思成疾了吧
還好牙那邊已經完美解決了。
牙對上陸迦的視線,果然有些內疚地閃開了眼神。
陸迦昂了昂下巴,走近牙嗅了嗅,隨后厭惡地皺眉“這段時間,你已經有新的亞獸了”
獸人們頓時驚詫地看著牙。
牙沉默了許久,才點點頭“對。”
獸人們忍不住有些騷動。
有的人同情地看著陸迦,有的人憤怒地瞪著牙,也有人暗地里笑話陸迦竹籃打水一場空,但更多的人臉上只有惋惜,神態各異,議論聲如蚊蝻密密。
牙說出口之后神色很快平靜下來“抱歉,是有些緣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說給你聽。”
“不必了。”陸迦昂起下巴,露出趾高氣揚的表情,“我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你以后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牙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但依然點點頭“我這次來向首領打聽一件事,之后就走。”
目送著牙去了首領的帳篷,陸迦將周圍獸人們的目光盡收眼底,稍微松口氣。
還好回來得及時,被他拉了回來。
不過詛咒的流言怎么消失了
陸迦向推他出來的亞獸婉轉打聽了一下,卻收獲了對方詫異的眼神“路途,這不是你告訴我們的嗎說長黑鱗不是被詛咒,而是神獸的伴生獸人,是天降的祥瑞呢”
陸迦“”
他內心溫柔地問系統,“你該不會設置了數據同步吧”
我好像忘記關掉數據同步了。
陸迦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對系統道“以后你的功能全部沒收。”
嚶嚶嚶
陸迦無視系統的委屈,鎮定地道“其實是我胡言亂語”
“沒有,祭祀大人根據你說的,找到了咱們神獸的伴生獸人呢”陸迦身邊的亞獸看著陸迦的眼神都帶著崇拜,“而且那個獸人差點就要死了,還好現在救活了,不然恐怕我們的神獸也要墜落。”
陸迦頭疼地揉了揉眉頭。
路行部落神獸的伴生獸人生活在祭壇下面,每次部落里降生新的小崽子,祭祀都會取一點血加雨水傾倒在祭壇上,血水下滲,這個獸人舔舐著那點血水維持生存。
陸迦去看了眼那個獸人的模樣。
這個獸人瘦瘦小小,看起來只是個孩子,黑色鱗片從膝蓋向下覆蓋滿足尖,宛如一雙黑色的襪子。
他的腳也如同鷹爪一般堅硬帶著鋒銳的指甲。
從未和任何人交流過,所以這個小獸人不會說話但警惕心十足,根本不跟別人接觸。
但這個小獸人看到陸迦時眼前一亮,明顯流露出對陸迦的親近。
“剛發現他的時候,他的背上都爛了,好在被祭祀的藥草救回來了,而且一直只和你親近。”亞獸崇拜地看著陸迦,“路途,你一定是得到了神獸的認可,祭祀大人都說到時候讓你繼承祭祀之位呢”
陸迦隨口應了一聲,陷入了沉思。
他留下的幻像并不是真的人,恐怕對這個孤僻慣了的小獸人來說,類似于機械的幻像才能讓他產生安心感。
說實話陸迦并不認可飛鳥部落祭祀所說的“伴生獸人”論。
關鍵點在于,陸迦從未感知到任何一只神獸體內有靈魂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