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點頭說好。
來的那個獸人第一次見牙這個新的亞獸,好奇地打量了幾眼,在牙的警告眼神中悻悻收回目光,隨后回去通知剩下的兩個同伴過來。
怎么辦,幻影一定會被牙識破的。
“不慌。”陸迦冷靜地道,“幻影的操縱權給我,我有辦法。”
等“路途”來到牙他們身邊,牙有些驚訝“這是怎么了”
兩個獸人宛如轎夫扛著兩根木棍,棍子上用獸皮和茅草搭成了一個小小的帳篷,里面隱約能看到有個坐著。
這點重量對于獸人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在前面的獸人摸了摸腦袋“路途說輸人不能輸陣,要有氣派地出現,所以”
牙抿了抿唇,剛要說什么,陸迦扯了一下他的手指,搖了搖頭。
牙只好道“那我們走吧。”
接下來的旅程是陸迦有生以來最累的時候。
“路途”不可能一直待在可移動帳篷里,需要出來日常活動,所以當路途這個馬甲在牙面前出現時,海云這個馬甲就找理由躲起來,理由不外乎大小便、探路、心情不好等等;
當“海云”回來的時候,路途這個馬甲就返回自己的帳篷縮著;
兩個人完全不碰面會讓牙覺得奇怪,好在其他人分辨不出幻影和本人的區別,所以當牙去狩獵的時候,陸迦就讓兩個馬甲一起出現,互相斗斗嘴嘲諷幾句,讓其他兩個獸人看在眼里。
這樣下來,牙也知道兩個亞獸的關系不好,不再非要他們一起露面。
唯一的問題就是黑鱗小獸人跟著系統的波動走,因此常常到處亂竄幾次都差點讓陸迦翻車。
好在他不會說話,否則
演了幾天,陸迦就覺得心累。
他對系統道“我覺得我一個人在演整部宮斗劇。”
關鍵對手戲還都是在唯一火眼金睛觀眾牙不在的時候演。
系統幫助陸迦反復切換ai也累得不行,只能自我安慰
還好原著的牙只有一個亞獸不是后宮文。
如果三四五六七八個亞獸都得陸迦開馬甲
不過就算如此,陸迦也沒什么怨言,只計算著現在的劇情走向“能盡快到海云和牙睡覺的劇情就好了。”
到時候就可以徹底擺脫路途這個馬甲。
應該還要走兩端劇情話說,你不生氣嗎
“生什么氣”
系統斟酌了一下臺詞
阿德爾害得你切換馬甲這么麻煩,還在你兩個馬甲中搖擺不定。
“我不是說過么,正因為都是我,所以他才搖擺不定。”陸迦稍微聳了聳肩,“我現在不過是麻煩點,他失憶分裂成兩個的時候才是真正互相吃醋呢,比起來這樣還好點。”
系統翻了下當時存下來的記錄,不由得也有些慶幸。
提到當初那個世界,系統忽然產生了另外一個好奇
如果牙也跟你當時一樣說我全都要呢
陸迦毫不猶豫地道“閹了他。”
前進了大約半個月,他們終于找到了屬于路行部落神獸的黑鱗獸人。
這個獸人和他們帶過來的相貌一模一樣,宛如雙胞胎,唯一的區別就是鱗片不是長在腿上而是長在胳膊上。
而牙他們過來的時候,這個小獸人正被吊在半空,下面是熊熊燃燒的火焰,只等綁著他的繩子一斷,立刻就會被徹底燒死。
不遠處一群獸人圍在火坑旁邊又唱又跳,時不時地大喊“燒死被詛咒的家伙”
祭祀模樣的人站在中間吟唱半晌,一揮骨刀,切斷了繩子。
小獸人帶著哭腔落向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