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瑯立刻就品味出話里的意思,頓時緊張起來“這就是刺殺皇帝陛下的刺客真神大人,要怎么做”
直接進去干掉他們。我隱藏了你的氣息,不用害怕。
阿瑯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堅定地點點頭“好。”
他按照陸迦的吩咐,躲在正屋門后,靜靜等著里面的兩個人出來。
李良生沒有暴露真神使者的身份,因此刺客只當李良生是個帶孩子的儒生,沒有認真對待。
他們一前一后出門,手里還拿著用來易容的道具,完全沒有留意門后躲著的阿瑯。
阿瑯手里握著一根燒火棍,瞄準走在后面的那個脖子,直接沖上去敲了一棍
蘊含著陸迦力量的棍子輕松將那人打暈過去。
前面的人聽到聲音回過頭,阿瑯心一慌,直接對著那人腦門一棍子拍了上去。
“噗通”
又一個人暈倒過去。
阿瑯拄著棍子,后知后覺地感受到興奮和恐慌“我、我打贏了”
去正屋看看有沒有其他人。
阿瑯如夢初醒,趕緊進了屋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別人“現在呢”
陸迦沉吟片刻。
把李良生叫醒,讓他拿著這兩個刺客去找狀元郎邀功。
阿瑯立刻擔心過來“對啊,那樣我們就能見到狀元郎了”
他趕緊跑去把熟睡的李良生喊起來。
李良生出來看到院子里躺著的兩個人,又聽阿瑯講述完發生的事情,震驚地張大嘴,隨后表情很快嚴肅起來“下次遇到這種事先告訴我,不要自己冒險。”
阿瑯乖巧地點頭。
李良生看出這小孩并不像表現得那么乖,笑罵了他一句,找繩子把那兩個人捆好,又提了一桶冷水把他們潑醒。
兩個刺客一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到站在對面的李良生,冷笑了一聲,就要直接用力掙斷繩子。
然而任憑他們憋紅了臉,都沒能掙開小小的草繩。
李良生涼涼地道“別費勁了,你們的真神之力已經被我封印了。”
兩個刺客頓時吃驚“你竟然是真神使者”
“這個應該我來說。”李良生神色變得冷峻下來,“你們也是真神使者,為什么要背叛朝廷”
兩個刺客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冷笑一聲“背叛是朝廷先背叛的我們”
李良生皺眉“什么意思”
那刺客端詳了一下李良生,似乎覺得李良生可以同化,“嘿嘿”一笑“看來你的老家現在還挺安全啊有沒有想過,朝廷有可能有一天直接放棄你老家”
李良生眸光不變,聲音沉穩“如果不是徹底無法收拾,朝廷不會輕易放棄。”
“如果不是朝廷把當地的真神使者全部調走,也不會無法收拾。”刺客向地面啐了一口,“被放棄的不是你,所以你不在乎罷了”
“真神之眼不足,也非皇帝陛下之過。”
另一個刺客突兀冒出來一句“那真神使者一過三十歲就必須前往皇陵,也不是狗皇帝的錯”
李良生皺眉“真神使者壽命不足,臨近壽終前往皇陵安寢,回歸真神,有何不妥”
“三十歲壽終”刺客再度冷笑一聲,“不是三十歲壽終,只是再遲了,皇帝陛下的牙口就咬不動了吧”
李良生聽出不對“什么意思”
“我說,狗皇帝只是把你們這些真神使者,當做自己的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