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煙公主真是好福氣,有您這么為她打算的好兄長。”
“誰說不是嫁給秦非恕做皇后有什么不好,一個一個當跳火坑一樣她嫁了秦非恕,生了皇子,再把秦非恕弄死,這皇帝實權還不是到我手里”
“太子爺真是深謀遠慮”
“等我拿回我的東西,先將秦非恕和文冰酒兩個混搭凌遲打死”
“太子爺”
陸迦聽不下去,手一招,幾團漆黑火焰穿透窗欞鉆進了房內。
房內瞬間安靜下來。
他進門,厭惡地掩住口鼻,走到床邊,將全身的文和闐提起來,盯著對方眼眸“貴太妃解藥在哪里”
文和闐眼神渙散,喃喃了兩下,忽然瞪大眼睛“文冰酒你怎么”
陸迦皺眉,手中黑火驟然擴大,將文和闐打暈了過去。
以文和闐的精神力,哪怕他無法用出更高的力量,也不該能擺脫他的催眠。
劇情的關鍵人物,對可能影響劇情的外在力量的抵抗力會比較高。
“但文和闐原著里只是個炮灰。”
現在或許不是了。
陸迦皺眉,猜到系統的意思“文冰酒的角色落在了文和闐身上”
原著中千方百計逼迫文岫煙嫁給秦非恕的是文冰酒,但現在陸迦反其道而行之,倘若“釘點”劇情和這有關,那自然會再出現一個逼迫文岫煙嫁人的角色。
想通這一點反而容易了。
雖然文和闐不好被催眠,但文和闐的手下可不是。
陸迦催眠了幾個仆人,找到了解藥。
隨后他重新踏入文和闐的臥房,手中慢慢凝聚起比之前更濃重的黑火,甩到了文和闐的某個部位。
你廢了他
“半廢。”陸迦厭惡地捂著鼻子收回手,“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給我搗亂。”
像文和闐這種酒色過度的人,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只會千方百計尋訪名醫醫治他那玩意兒文岫煙秦非恕恐怕都不如他自己的享受重要。
陸迦忍著中人欲嘔的臭味,用袖子裹起手,將文和闐提起來“再送你一點禮物。”
“這誰啊,不知羞恥”
“我記得,好像是以前的太子爺來著”
“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啊”
文和闐是被一陣陣嘈雜的聲音吵醒,撐著胳膊坐起來,不滿地呵斥“敢吵爺清凈,不想活了”
等他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大街上,周圍都是指指點點的百姓。
文和闐呆愣了一下,隨后感覺身體有些冷。他低頭一看,驟然漲紅了臉。
他竟然全身光裸地躺在大街上身體下面更是一片焦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著圍觀百姓們好奇、嘲弄的眼神,文和闐咬牙切齒地捂住關鍵部位,四下打量有沒有可以蔽體的衣物。
就在他身下,鋪著一件玄色的長衫。
文和闐顧不得許多趕緊穿上,沒想到周圍的百姓全都面色一變,一哄而散。
文和闐這才注意到,這件長衫是他私做了偷偷藏起來的仿皇袍平日里他也只敢偷偷在家穿穿,怎么出現在了大街上
他眼前頓時一黑他是頂著這欺上謀逆的大罪穿上趕緊跑,還是舍了臉面不要脫光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