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正因為陸迦聯手瑯琊王氏組建白玉軍,割斷了洛都對江南的掌控,這一年秦非恕也不會在其他平原地帶開墾糧田,操練軍隊,也就不會有如今的軍隊和糧食。
如今名義上陸迦依然是獻玉侯,瑯琊王氏依然是大周的臣民,但實際上秦非恕的命令已經傳不過明砂江。明砂江之后的地盤,只聽獻玉侯一人之令。
陸迦這一年徹底收服瑯琊王氏和其他江南世家也花了不少心思。
這次江南洪澇,洛都那邊傳來了消息大周皇帝秦非恕派遣了一支使團,渡江和獻玉侯商談購糧的問題。
大周軍和白玉軍隔江對峙了一年多,如今還是頭一次破冰交流。
陸迦提點了文岫煙幾句,讓她先下去,重新躺回了躺椅。
我不懂你為什么要費心費力做這些無用功。哪怕大周軍沒有如原著那樣裁軍,也抵擋不住蠻族的鐵騎。
“那你看著不就行了。”陸迦在心里道,“蠻族也是人,只要軍隊實力夠,哪怕他們破關進來,一樣能趕出去。”
被釘點釘死的劇情一定會發生,你改變不了的。
“你承認釘點劇情就是蠻族破關了”
陸迦心里和系統互嗆,沒注意到身后腳步聲漸漸接近。
等他察覺到時,來人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后,將一束榮花遞到他面前。
陸迦嗅著榮花的香氣睜開眼睛,秦非恕的面容剛好落入他的眼眸。
陸迦怔忡起來,剎那間還以為自己睡著了在做夢。
遠在洛都的秦非恕怎么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瑯琊
秦非恕板著臉,開口道“這么久沒見我,該不會把我忘了吧”
陸迦坐起身,詫異地看了眼秦非恕不善中隱隱帶著委屈的表情,沒來由地心里閃過一絲心虛。
旋即陸迦又理直氣壯起來他又沒欠秦非恕什么,為什么要心虛
“只是沒想到陛下竟然親自來了。”陸迦坐起身,坦然地道,“看來陛下很重視這次的商談。”
“自然重視。”秦非恕站著不動,“不然哪有機會來看看欺騙朕感情、負心薄幸的人”
陸迦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你不是想起來了嗎”
“是想起來了。”秦非恕將手中的花束放在一旁的茶案上,語調中的委屈愈發明顯,“正因為想起來了,才知道你是如何趁我迷失了記憶,故意勾引、欺騙我感情的”
陸迦“你講道理,是你自作多情。”
能把心臟被捏碎的疼痛當作心動的感覺,一般人實在是做不到。
“我失憶了,哪里知道那么多不是你偷偷給我送解藥,還特意用同心結的瓷瓶,我怎么會誤會”
“那瓶子是王子陽準備的。”
“我不管。”秦非恕從袖子中取出那只小巧的瓷瓶,理直氣壯地道,“你要負責。”
陸迦沒想到秦非恕竟然把這個瓶子帶在身上,有些無語地投降“你要我怎么負責這次交易讓利一成”
如果讓一成利能免掉這個麻煩的話,他倒是不介意破財免災。
秦非恕深深地凝視著陸迦不說話。
陸迦很快領悟了秦非恕的意思,略帶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你沒事吧”
秦非恕忽然湊近陸迦,在陸迦反應過來之前,一口咬在陸迦的肩膀上。
這一口秦非恕完全沒留力,疼得陸迦皺眉將他推開,罵了一句“你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