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沛海的雙唇緊緊抿起,說不出內心到底是憤怒還是失望。
之前他一直只以為陸迦只是偽裝成任性的樣子,實際上做事很有分寸,但沒想到陸迦竟然連買兇撞人等違法犯罪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來找陸迦之前周沛海就想好了,只要陸迦給他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他就愿意去相信陸迦。
沒想到陸迦全盤沒有反駁,干脆地承認了下來。
周沛海手指收緊,緊緊盯著陸迦,想從陸迦臉上看出一絲心虛或者不自然。
陸迦在右腿上緩緩按摩,抬眸看了周沛海一眼“還有什么問題”
周沛海再次確認“真的都是你的命令包括每一個細節”
“細節當然不是。”陸迦坐直腰,回想葉遠流的記憶,“都是那幾個混蛋幫我安排的。當然,無論動機還是責任,肯定都在我這里。”
周沛海無聲地吐了一口氣,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站在那里宛若石像。
陸迦靠在沙發上,端詳著周沛海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周沛海才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系統疑惑地問
你打算跟周沛海鬧掰
“他鬧掰不鬧掰對我來說有區別嗎。”
你真絕情。
陸迦笑了起來“謝謝夸獎。”
他站起身,剛準備去洗澡,眼角余光留意到周沛海帶來的果籃。
果籃中插著一束鮮嫩的藍玫瑰。
陸迦伸手拿起來轉了轉,輕輕扯掉一片花瓣,若有所思。
本以為周沛海短時間內肯定不想再跟他見面,結果第二天周沛海就再次上了門。
他面色已經恢復正常,將一份地址和資料給陸迦看“這是給我發送郵件的郵箱后面能調查出來的全部信息。發來的視頻中毫不避諱地暴露吳興齊的勾當,發信人是丁銘的可能性極高。”
陸迦詫異地挑眉看著周沛海。
周沛海只當看不見“我調查了丁銘的行蹤,前陣子和他的父親大吵一架之后離開了丁家,現在不知所蹤。”
陸迦伸手拎起一張打印資料掃了眼“丁家肯定知道,只是不想說。”
周沛海點點頭“我也這么認為。”
“丁銘如果把視頻直接發出來,壓下輿論反而簡單。”陸迦道,“現在多數人都不會把恒星和我聯系在一起,不會影響恒星的股份,說明他的目的不是恒星。”
周沛海道“是謝晝。”
“確切的說,是你。”陸迦將資料卷起來敲敲頭,“在丁銘眼里,你和謝晝應該是一對。”
周沛海嚴肅地道“我和謝晝只是好朋友。”
陸迦看了周沛海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是嗎,昨天告白失敗的人是誰”
周沛海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驚愕。
“丁銘發這份證據的主要目的,大概還是想讓你和我斗起來,然后無暇關心謝晝。”陸迦已經確定原著里葉遠流的角色定位已經轉移到了丁銘身上,“可以查查吳興齊。”
“為什么是他”
“每一個作惡的反派身邊總會有幾條狗腿子。”陸迦嗤笑一聲,“他們的智商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謝晝醒來的時候,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嘴巴里堵著東西,手腳也被綁得死死的。
他很快反應過來他被綁架了。
似乎察覺到他醒了,旁邊有個聲音笑了起來“喲,謝少爺醒了呢。”
隨后謝晝感覺到自己嘴里塞的布被粗暴地扯開,然后一瓶水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