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打發走坐立不難的林白澤,陸迦陷入了沉思。
從林白澤的表現來看,向隕天“征服”后宮靠的不是虛無縹緲的氣運,倒是實實在在的精神控制手段。
那些光點對司白墨的靈氣沒有反應,只有黑焰才能吸收,難怪這個世界再強的人也沒法擺脫向隕天的控制。
那么向隕天的那些后宮怎么處理就值得好好思量了。
陸迦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功夫挨個替他們清理,不過只要他們和向隕天保持距離,應該可以慢慢自己擺脫控制。
原著里描述過幾次司白墨獨守空房時間久了,對向隕天產生不滿,結果被向隕天回來睡一次又死心塌地。
陸迦反身回到青竹居,叫來新要的道童“今日起無論誰想要探望向隕天,都要先經過我的允許。”
道童大惑不解,還是乖乖回應“是。”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陸迦見了一大堆和向隕天有一腿的門內弟子、甚至長輩前來。
甚至不用陸迦催眠試探,就能看出哪些只是基于同門情誼而來、哪些是被向隕天控制。
這些被向隕天控制的人眼里根本沒有司白墨,宛如癮君子一般只想見向隕天。至于見到之后會發生什么
陸迦想冷笑。
也不知道向隕天吃不吃得消。
陸迦和這些后宮們見面不是太閑,只是在篩選會對向隕天有重要臂助的那些,觀察他們的性格和傾向,好斟酌怎么拆散他們和向隕天之間的孽緣。
同時陸迦也在驚嘆,向隕天是怎么做到不動聲色地拿下這么多人的。
同門師兄弟就不說了,外門的低級弟子、向上的師叔師伯、鄰近門派的年輕修士,甚至還有門內豢養的花精草精
要不是向隕天是個純粹的同性戀,怕是門內女弟子也躲不過他的魔爪。
向隕天追求后宮也不是簡單粗暴脫褲子強上,修士們多數時間又在閉關,這樣算下來,向隕天很多時候應該都在多線操作。
一邊在司白墨面前深情表白、一邊勾引玄風要玄風將司白墨許配給他、一邊還追著其他的后宮向隕天是陸迦見過最惡心的主角。
所有后宮進青竹居時都一臉擔憂,出去的時候滿臉饜足,看著陸迦的眼神還有點躲閃,顯然在里面發生了什么。
陸迦的心情逐漸變得惡劣起來。
前期的重要角色基本都過了一遍,他還是沒找到阿德爾在哪里。
難道阿德爾附身到魔域那邊去了
好歹是個光之英雄,附身的角色不至于和他的屬性背著來。
陸迦正煩躁的時候,道童忽然跑過來,不安地請示“司師叔,向師叔帶回來的那個妖獸人似乎快要死了,請問”
陸迦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個人。
司白墨的青竹法術在治療上頗有成效,但陸迦附身過來之后根本用不出來,所以干脆把妖獸人丟進青竹峰的水牢里沒管。
現在被提起來,陸迦心中一動“帶我去看看。”
青竹峰的水牢在后山山谷里,雖說是水牢,周圍種滿了靈竹,水潭碧綠清澈,水底苔石依稀可見,完全算得上是個風景名勝。
妖獸人被靈索捆著,吊在水潭中央。
他低垂著頭生死不知,背上猙獰的傷口深可見骨,創口已經腐爛,惡臭撲鼻,所幸青竹峰在法陣的庇佑下沒什么蟲子,否則現在怕是已經被啃光。
陸迦微微蹙眉,手一招,將妖獸人凌空取了過來。
翻過妖獸人的面,一張尚帶著稚氣的野性面容出現在陸迦面前。
不愧是被向隕天看中的獸奴,這個妖獸人臉型完美,鼻梁高挺、眉峰挺立,和秀美的司白墨不同,更偏向于野性而暴力的英俊,讓人看一眼就會產生征服、或者被征服的沖動。
只是天生血脈駁雜,讓他化成人形后頭上依然長著一對甚至不對稱的角、雙手雙足也是狼一樣的利爪,還有一條細長的鞭尾,讓他多了幾分詭異感。
陸迦剛把人翻過來,妖獸人便驟然睜開眼睛,露出湛藍和猩紅的異色瞳,張開嘴露出兩只虎牙,向著陸迦咬了過來。
陸迦手一翻就把他重新倒過來,挑了挑眉“還挺烈。”
妖獸人兇狠而虛弱地看著他,喉嚨里不斷發出宛如野獸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