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隕天一怔,微微不滿“白墨,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相處了。”
“秘境危險,不能不做。”陸迦安慰道,“來日方長。”
向隕天這才不甘不愿地握了一下陸迦的手“既然如此,我也去做些準備。”
等向隕天走遠了,陸迦才面無表情地從儲物袋中掏出靈泉,仔細洗了一遍手。
真惡心。
還不如退星咬他來得可愛。
想著退星,陸迦去藥峰要了一瓶梳理靈獸血脈的丹藥,打算在去玉冰湖之前最后提升一下退星的戰斗力。
這一去一回便耽擱了一會。
陸迦慢悠悠飛到青竹峰峰頂時,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神色霎時冰冷,按下飛劍,落在別居前。
向隕天捂著鮮血淋漓的半張臉,臉色鐵青,滿身殺氣,手中揚起法器飛劍就要對面前刺下去。
“當啷”
他的飛劍直接被斬成兩段
法器和主人綁定,向隕天當即吐了一口血,震驚地看著來人“白、白墨”
陸迦神色冰冷地召回飛劍,緩緩地問“你在做什么”
向隕天能感受到陸迦撲面而來的殺氣,明明同境界,卻壓得他喘不過氣,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陸迦一劍斬成兩段。
他失去思維能力,勉強笑道“白墨,你這是干什么”
陸迦垂眸打量了一下地上滿身是血的退星和衣衫半裸的向隕天,唇邊勾起一個明艷的笑容“向隕天,趁我不在,你對退星做什么”
向隕天凍住的腦袋終于轉起來,以為陸迦是氣他對獸奴下手,連忙道“不是的,我來這里等你,這個獸奴竟然故意來勾引我,白墨,我對你自然是一心一意”
陸迦深吸一口氣,按捺住殺人的沖動,長袖一揮,直接將向隕天掃出門外,冷呵一聲“滾”
向隕天連打了幾個滾才勉強停下,震撼得難以言表。
怎么回事,白墨怎地比他強了這么多
他養傷期間,司白墨難道有了什么奇遇
陸迦把向隕天掃地出門,又布下法陣隔絕外面聲音,這才來到退星身邊,彎腰將他抱起。
退星惡狠狠地瞪著他,張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陸迦被咬習慣了,無奈罵了他一句,扯掉退星衣服檢查他的傷勢。
向隕天下手夠狠,退星的身上劍痕累累,不少地方深可見骨。
陸迦看得心疼,把退星抱到床上,從儲物袋拿出靈藥“別動,我給你上藥。”
退星松開嘴,聲音沙啞“用不著你假惺惺”
陸迦擰開藥瓶,纖長手指沾了點藥膏,抹在退星傷口上。
退星疼得眉毛抽動。
陸迦夸了他一句“能把向隕天的臉抓花,做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