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再次大吃一驚。
之后玄風將和向隕天之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比凡人流傳的任何一篇鄉坊說書都要狗血離奇。
末了玄風哀怨地看著向隕天“隕天,我不在意你的道侶是誰、也不在意你究竟有多少相好、更不在意為你做出什么犧牲,只要你能讓我陪在你身邊,便是死了我也愿意。”
如此深情的告白,卻讓人惡心得想吐。
向隕天道貌岸然,沒想到內里竟然如此骯臟齷齪
各大宗門的長老在玄風講述的故事中聽到了自家弟子的名字,全都臉色鐵青這下面子都丟盡了
那些被提到的弟子有在現場的,也面色赤紅羞愧難當。
他們也不知道以前怎么就鬼迷心竅了呢
血魔君嘲弄地笑了起來“這就是你們修仙界名滿天下的未來之光太可笑了。司白墨,這等道侶和師父,我幫你殺了吧”
向隕天掙扎不開血魔君的鉗制,面若死灰,只能寄希望于他苦苦追求的道侶能夠心軟。
早知道司白墨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突破到元神,他何必費盡心思地到處“播種”
過去司白墨對他百依百順,這次說不定、說不定
陸迦的聲音再次響起“血魔君,你在這里說這些,目的不是想殺人,只是想獨占隕天,好與他生生世世。”
血魔君一點都不覺得羞恥“那是自然,本座看中的人,只能有我一個。向隕天,你勾引我的時候,就該想到如今。”
血水宛如情人的手,在向隕天臉上輕輕撫摸,將向隕天的臉腐蝕出一個血窟窿,隨后很快將他重新治好。
這一幕讓所有修士都覺得腦袋不夠用了。
向隕天連魔域的人都要勾搭
陸迦沉默了好久,忽然道“這道侶不要也罷,只是師父于我有養育之恩,你若敢動他一根汗毛”
“唰”
白光驚鴻一現。
血魔君整個身體驟然化作兩半。
“這便是下場。”
分成兩半的血水很快重新凝聚起來,氣勢卻已經大不如前。
血魔君虛弱的聲音帶了些恨意“好、司白墨,很好”
他今日目的已經達成,當即毫不猶豫地化作血水遁走。
向隕天自然要帶走的,但是玄風
血魔君在修仙者陣營那邊掃了一圈,微微瞇眼。
他來之前本打算隨意殺掉玄風,但剛才吃了司白墨一劍,讓他察覺到有些古怪,于是順手把玄風也一起帶回了魔域。
司白墨的“留下師父”和劍光跟在他屁股后面追了幾千里地,總算千鈞一發躲開了氣機牽引。
向隕天雙目無神地癱在地上。
血魔君扯掉偽裝的面具,冷笑一聲“怎么,和道侶決裂,心痛了”
向隕天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慢慢抬起頭“不,白墨他只是一時生氣,只要我好好道歉,他一定能原諒我只要我道歉,發誓以后對他一心一意”
血魔君血色眼眸中閃過強烈的殺意,一把將向隕天提起來,冷冰冰地點透現在的事實,語調殘忍而溫柔“你清醒一點,司白墨剛才配合我演完這場戲,就是已經對你徹底斷絕情意,將你舍棄的意思。你以后的全部人生都只能有我一個人了,懂嗎,向隕天”
向隕天面若死灰。
血魔君看出向隕天眼眸中的不甘,忽然輕笑一聲,諷刺道“司白墨是不是很久沒有讓你碰過了你大概不知道,對你清冷矜持的司白墨,私底下和他那個獸奴不知道玩得多花。”
向隕天猛然抬頭,脫口而出“不可能,白墨怎么會看上那種低賤的玩意兒”
“我親眼見他們在魔域同行親密無間,豈會騙你那獸奴模樣兒倒是不錯,說不定司真人就喜歡這樣的呢。”血魔君嘲諷完,自己反而陷入了沉思,“那獸奴的異色瞳倒是有些熟悉”
陸迦為退星斟了一杯酒,笑瞇瞇地道“全都清干凈了”
退星點點頭。
將向隕天所有后宮找到、然后用玄冰之氣蕩滌向隕天留在他們軀體神魂中的雜質,這活著實不算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