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內心直呼不好,連忙靈書傳訊要白鷺宗附近的修士去查果然白鷺宗內和白鴻交往甚密的人都在同一時間暴斃,同樣全身鮮血干涸,就連白鴻的父親、當代白鷺宗的宗主都不例外
白鷺宗的元神真人沒有發現嗎
白鷺宗長老敲開宗內元神真人的閉關洞穴,眼前頓時一黑眼前哪有什么元神真人只有一具死了不知多少年的枯骨
得到這個消息的云鶴宗上下內心異常慶幸。
白鷺宗這一下,恐怕會從頂流宗門直接衰落成三流門派。想也是,血魔君費盡心思混入白鷺宗,總不會什么都沒撈到就走。
再看看司白墨
云鶴宗幾乎沒出現什么損失,掌門和云袖真人靈識溝通過,確認云袖真人沒有任何問題不太好向外說的一點是,云袖真人提到他突破煉虛境界的契機似乎是重焰魔君特意相贈。
這就讓云鶴宗對陸迦的感情變得十分復雜。
既不好依然將陸迦當作云鶴宗弟子,又不好徹底斷絕關系清理門戶。
掌門糾結了半晌,被藥峰峰主一句話堵死“說什么清理門戶,我們打得過他”
所有長老“”
確實,現在除了閉關中的云袖真人,根本沒人打得過重焰魔君和極光魔獸的組合。
舉世無雙的陸迦和退星正漂浮在鬼魔君的城池上空。
濃云般的黑焰從天際源源不斷地垂下,沖擊在鬼毒城的法陣上。
鬼魔君在法陣中央苦苦支撐,大聲喊道“重焰得罪你的是血魔君,你拿我撒什么氣”
陸迦在天際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鬼魔君已經感覺到法陣在破裂,絕望求饒“我愿意發魔誓,為奴為婢聽命于你絕不違背”
陸迦摸著退星的角,含笑道“不好意思,滿員了。”
退星無奈看了他一眼。
黑焰沖破了法陣,徹底吞噬了整個鬼毒城。
鬼魔君最后發出一聲慘叫,被黑焰燒成齏粉。
臨死之前的詛咒之聲依然回蕩“魔域不除,鬼魔君必定會重生將來定將你煉成倀鬼”
陸迦收回手,眉毛都未動,只側頭看了退星一眼“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巨大的狼垂頭打量著這座被燒得焦黑的土地和彌漫的魔氣,忽然輕輕吸了口氣,向天猛然咆哮一聲
它的雙瞳驟然間變作純粹的黃金之色。
魔域永遠陰沉靄靄的天空忽然射進一縷陽光。
光明灑落在焦土上,宛如冤魂哭泣的魔氣盤旋片刻,隨后靜靜地消散,一根野草的新芽從土地中冒了出來。
魔域正在被凈化。
陸迦鼓了鼓掌“不愧是光明英雄。”
恢復阿德爾的記憶后,借助這個高魔世界的靈力,阿德爾的光明體質終于發揮出作用。
三大魔君都依托于魔域而生,魔域不根除,將來依然會源源不斷地孕育魔族。
魔域就相當于這個世界的毒瘤,世界意志所謂的主角光環,就是將希望寄托在某個天才身上,希望他將來境界足夠之后能夠蕩平魔域,讓世界煥發新生。
但沒想到世界意志選定的向隕天最后干脆獻祭了連同魔域在內的整個世界,自個兒飛升離開。
陸迦眸光落在正在漸漸恢復正常的土地上,微微蹙眉。
魔域土地沒了,血魔君自然無處可去,向隕天更沒有任何能力掀起風波。
都做到這一步了,他依然沒有感覺到世界的違和感。
釘點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