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舟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慌失措,慌忙從床上下來“麥、麥冬,你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
陸迦涼涼地道“你解釋吧。”
范舟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憋了一句“我喝醉了,把他當成了你,所以”
陸迦看著范舟完全沒有任何醉態的臉,嗤笑一聲“編不出理由就別編了,帶上你的東西趕緊滾。”
范舟震驚地睜大眼眸“麥冬,你要跟我分手”
陸迦反而驚奇了起來“怎么,你出軌我分手有問題”
“我、我就是一時犯了錯,你怎么能這么絕情”
陸迦不再廢話,直接掏出手機對著范舟一陣亂拍,揚了揚眉“你再不滾,照片我就直接發出去。”
范舟是程麥冬手底下的小藝人,這照片一發出去,范舟的娛樂圈生涯將徹底斷絕。
范舟臉上浮現一層怒氣。他覺得對他死心塌地的程麥冬不會干出這種事,但和陸迦眼神對視時,整個人動作一頓。
陸迦眼神除了冷漠便是不耐煩,沒有傷心痛苦,仿佛只是在面對一只令人不快的蟑螂,惡心又不得不處理。
范舟背后莫名升起一層冷汗。
他想說什么還是萎下來,乖乖穿上衣服收拾東西走人,臨走之前言辭懇切地道“麥冬,你現在太沖動,好好想想,我們這么久的感情,除了我還有誰能容忍你的癖好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你錯過我,還能找到比我更適合你的嗎”
一開始還有些感情,說到后面范舟的傲慢和對程麥冬的踩踏展現的淋漓盡致。
陸迦只施舍了一個字“滾。”
倒是跟范舟偷情的那個男生,自陸迦進門之后便一聲不吭,沒有任何驚慌失措或者心虛躲閃,安安靜靜穿上衣服走人,好像只是來做客一般隨意自然。
陸迦在他身上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惡意的臭味。
等兩個人都走了,陸迦才翻了下手機,叫來家政,把整棟房子完完整整地清洗一遍。
陸迦這才進洗手間整理一下自己。
一看鏡子,陸迦頓時明白范舟那句“除了我誰能忍受你的癖好”的話從何而來。
鏡中的青年涂了厚重的眼影,描眉畫唇,一副精致又惹眼的煙熏妝,耳朵上掛著四五個彩虹色的耳環,鼻翼上還打著耳釘。
陸迦“”
難怪他剛才就覺得鼻子怪怪的。
他伸出手對比了一下指甲油的顏色,發現雖然這幅打扮妖里妖氣,但整體上顏色十分和諧,拋開傳統性別上的印象看,程麥冬第一印象絕對是驚艷。
只不過可能大多數人都不太能接受這種妝容的男性。
陸迦想了想,先把臉上的妝卸了。
花了半個小時清理掉臉上和手上的修飾品,再抬頭看鏡子,鏡子里露出真顏的程麥冬,皮膚白皙、眼眸柔軟,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妖艷賤貨直接變成了清純小白花,看起來完全不像三十歲的人。
剛才他卸妝時還以為睫毛是假的,沒想到是真的。
陸迦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難怪程麥冬上班要化妝。”
這鄰家弟弟一樣的外貌,怎么鎮得住手底下的藝人
系統適時提醒
按照原著劇情,現在程麥冬傷心離家之后去酒吧買醉,被幾個心懷不軌的家伙糾纏,然后被蘭言晟解圍。
對蘭言晟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幫助別人,對被背叛、被嘲諷的程麥冬而言,他最懷疑的就是自己,但蘭言晟給予他足夠的安慰和肯定,將程麥冬從自暴自棄的邊緣拉了回來。
再不去酒吧就來不及了。
陸迦看看卸妝水,有些可惜“早知道就不卸妝了。”
他站起身,“去看看這個穿越者。”
“千杯”是這附近最繁華的一家彩虹酒吧,而且保密程度好、環境不算太亂,程麥冬有心事的時候經常去這里消遣。
他也是在這里認識的范舟,被范舟搭訕后墜入愛河,不但辛辛苦苦把素人范舟拉進手下藝人行列,還給了范舟許多不該有的資源。
起因只是因為范舟一句“你化了妝很漂亮,別管他們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