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上來的沙包,不要白不要。
陸迦上車離開的時候,洛桑剛好推門追出來,看到之后頓時一愣。
“三月的宴會上,程先生在八點十五分到八點二十六分中間在什么地方”
晏長風桌上放著宴會會場各處的監控鏡頭照片,神色如淵,靜靜地看著陸迦。
陸迦抬頭看著晏長風身后那一群保鏢,嗤笑道“晏總和人說話都是這么大陣勢”
晏長風不動聲色地道“總要以防萬一。”
陸迦打量了一下晏長風。
原著這幾個候選攻都有很明顯的人格特點,衛寧愛名聲、容源自憐癱瘓,晏長風則是惜命。
蘭言晟攻略他們之后,他們愿意為了蘭言晟放棄自己曾經珍視的東西。
陸迦看不上這些“真愛的表現”。
如果對方不愛,那這些犧牲無非只是自我感動;
若對方愛,又怎么舍得他們犧牲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哪怕如今和阿德爾心照不宣地在一起,陸迦也從未考慮過為了阿德爾放棄自己的目標。
系統曾經試探著問他,萬一阿德爾和總系統有關系,確確實實站在總系統那邊,陸迦會對阿德爾下手嗎
陸迦回答“當然。我會之后痛痛快快地為他哭一場,但絕不會妨礙我對他動手的速度。”
想起這些過去的對話,再想想就是不開竅的洛桑,陸迦眼眸冷了一下,忽然道“以防萬一是好事,但如果真的出事晏總覺得你身后這些人,防得住嗎”
晏長風皺眉,剛要說話,陸迦忽然站了起來。
隨后晏長風眼前一花,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后已經傳來了一片“哎喲”聲。
他轉頭一看,這些強悍能打的保鏢已經盡數癱倒在地,掙扎著爬不起來。
陸迦吹了下手指,重新坐下,對著晏長風挑了挑眉“您看。”
晏長風沉沉地看著陸迦,片刻之后忽然鼓了鼓掌“好身手。”
陸迦拿起咖啡杯里的勺子輕輕轉了轉,似笑非笑地看著晏長風“晏總擦擦手心的汗吧。”
晏長風面色僵硬一瞬,很快鎮定下來,拿了紙巾擦拭干凈手汗,笑了笑“年紀大了,不如年輕時勇敢。”
陸迦撂倒一群人,心情稍微暢通了些,沒再嚇唬晏長風,冷哼一聲“晏總要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稍等。”晏長風說話的口吻變得客氣不少,“程先生如果感興趣的話,有沒有考慮”
“不考慮。”陸迦知道晏長風想干什么,一口回絕,“我只想做個普普通通的經紀人。”
晏長風眉頭擰了擰,忽然道“晏氏如今正在逐步進入文娛圈子,洛桑若與晏氏合作,能夠獲得更多機會。”
“那我為什么不和容源合作”陸迦嗤笑一聲,“洛桑出身珠島,和容源更親近。”
晏長風面色稍沉“容源年少乖戾,恐怕不那么好相處。”
“好不好相處都和晏總無關。”陸迦道,“你們大佬斗爭我一介平民不想摻和,也希望你們別斗到我頭上來。”
他眸光驀然一冷,“否則晏總可能就睡不著覺了。”
晏長風被陸迦眸中的冷意凍住一瞬。
他年近四十,大風大浪見過不少,卻從未見過陸迦這樣冰冷刺骨的視線。
晏長風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拱手“是我冒昧,多謝程先生賞臉。”
陸迦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剛離開晏氏大樓,就有兩個西裝男站到他面前“程先生,容總請程先生敘敘舊。”
陸迦皺眉。
容源也來湊熱鬧
洛桑剛剛從出租車上下來,就眼睜睜看著陸迦被容源的車帶走。
他謹遵陸迦的吩咐,沒拿到駕照之前絕不開車,因此慢了好久,堪堪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