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后裔提議道“莊園里不是還有幾個圣殿騎士么”
維德擦掉唇邊的血痕,微微沉吟“可以嘗嘗。”
那個高等血族把人丟在他這里的時候他就想嘗嘗圣殿騎士的血的味道,可惜當時急著出門,覺得奧多親王莊園一定有更美味的血所以沒動手。
于是三個人加快速度返回維德莊園。
剛進莊園,維德就皺起了眉。
看守大門的血奴不見了蹤影,換成了一個不停敲打自己腦殼的骨頭架子。
“哦我的天那個混蛋都做了什么”
一個后裔尖叫起來,“惡心死了,到處都是骯臟的亡靈”
確實,原本陰郁奢華的維德莊園現在飄滿了亡魂,地上時不時還有頭骨、手骨蹦來蹦去。
雖然都是些低級亡靈,但也足夠讓血族厭惡。
維德板著臉,手指一揮,血紅的光波蕩平眼前的所有亡靈。
他怒氣沖沖地踏進莊園“杰克呢”
按照血脈對后裔的感應,維德很快在地下室入口找到了陸迦。
陸迦躺在地上,面色蒼白生死不知。
一個圣殿騎士舉著劍正要對他痛下殺手,看到維德過來臉色一變,轉頭就跑回了地下室。
維德落在陸迦身邊,只掃了一眼,就能感受到陸迦體內混亂的血脈。
想必是強行使用亡靈魔法激發了血族血脈的沖突才導致的昏迷。
至于剛才的圣殿騎士
維德冷笑一聲,露出了鋒銳的犬齒“這種陷阱也想坑到我”
血族能和教廷纏斗數千年,早就有了應對彼此的手段。
維德當即讓兩個后裔從倉庫里取些藥劑。
血族的詛咒可以通過藥劑來散發,維德使用的就是最常見的一種,能夠大幅度減緩圣光的力量,強化血族的感應能力和攻擊力。
對于血族來說,這種藥劑都算得上興奮劑了。
維德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容“真好,今天又可以活動一下身體。”
被絕望和痛苦侵染的圣殿騎士的血,滋味會是什么樣呢
兩個后裔趁機道“父親,我們愿”
“你們兩個留在外面。”維德看透他們的打算,警告地嗤笑,“不許來搶我的獵物。”
兩個后裔悻悻地領命“好的,父親。”
等維德進了地下室,兩個后裔才對視一眼,嘆口氣“我也想嘗嘗圣殿騎士的血。”
“父親結束之后或許還能剩下一點。”
“那他們都死了,活人的血才是最美味的。”
“杰克不是活著你可以嘗嘗他的。”
那后裔登時一臉厭惡“亡靈法師的血只會讓人想吐也不知道父親當初是怎么對著杰克下嘴的。”
“聽說不是咬出來的,是父親給了杰克一些血,杰克自己置換到身體里。”另一個后裔嘲弄地笑道,“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上趕著來做最低賤的奴仆。”
“亡靈法師么,不稀奇。”
兩個人說話間,一個人不經意轉頭,忽然奇道“咦,杰克呢”
剛才還躺在地上的杰克怎么已經不見了身影
就在他倆驚訝的時候,一道純白的圣光陡然劃過,將他們攔腰劈開
兩個血族后裔發出一聲慘叫,臉色陡然猙獰,雙目凸起看著身后。
本該關押在地下室的兩個圣殿騎士就站在他們身后,冷酷地舉劍就砍。
血族的生命力極為頑強,哪怕被攔腰砍斷,兩個血族依然忍著痛變成蝙蝠,拍拍翅膀就飛走,躲開了圣殿騎士的下一道圣光。
只是下一秒鐘,兩團黑焰輕巧地飄到他們前面,直接將兩只蝙蝠吞噬,眨眼間焚燒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