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像他預想那樣,里面全都是裙子,沒有一件褲子,誓要將女裝癖設定進行到底。
染漓翻找了一番,最后拿出了一件白色連衣裙,裙身比較寬松,下擺足夠長,比較適合穿著跳祭祀舞蹈。
如果這件都不能讓男人滿意,那他可就真沒辦法了。
重新把行李箱收拾好后,染漓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準備去睡覺。
屋里也沒有床,把被褥展開之后,就能直接躺下了。
在關燈之前,染漓這才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房間門并不是厚重木門,而是用木頭搭了方格,將紙糊在了上面,只要有光,人影便能清晰地印在門上。
屋里人動作,外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同樣,外面只要有人經過,哪怕聲音再小,睡在屋里人也能察覺到。
也算是有利有弊吧。
染漓關上燈后,縮進了被子里,屋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等眼睛適應黑暗后,染漓面朝著門,可以清楚看到薄薄紙張被月光照亮了。
獨自在黑暗中,雖然周圍沒有危險,但染漓還是有些害怕,他下意識往左邊滾了一下,卻沒有溫暖懷抱在等著他了。
心里剛閃過這個念頭,染漓便愣住了。
沒道理啊,他為何會這樣想
他記憶被主系統強制處理過,模糊了對周清筠情感和記憶,在染漓心目中,周清筠變成了只是跟他同過副本玩家,兩人沒有朝夕相處,更沒有生死與共過。
染漓沒琢磨出個結果來,索性就放棄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染漓困得眼皮打架,蜷縮在被子里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染漓昨晚沒有做噩夢,床鋪也很柔軟,但頭卻有些昏沉,還感覺很累,好像被強迫運動了一整晚。
染漓蹙眉揉了揉僵硬脖頸,想不通這是為什么。
盡管他還想再休息一會,但必須要起床了,染漓換上那件白色連衣裙厚,走出了房間。
下午他才需要去學習祭祀舞蹈,上午可以在周邊隨意游覽。
這次給他們帶路并不是村長,而是昨天來送暖壺三侄,和一個胖胖男人。
胖男人像是發過頭面,身體有染漓三倍寬,衣服根本兜不住一條一條橫肉,像是要溢出來。
走起路來,肉像波浪一樣抖動著,簡直是一座可以移動肉山。
可他左腿卻無比纖細,只有右腿一半粗,支撐不住胖男人上身體重,所以胖男人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更加劇了肥肉抖動。
許是大家目光太過強烈,胖男人主動解釋道“我小時候摔斷過腿,當時沒有好好休養,腿上肌肉有點萎縮,所以才會顯得細,而且我這人最大愛好就是吃,這些年沒有節制,把胃撐大了,如今想減肥也難了。”
這套說法沒有漏洞,大家也沒有多想,紛紛接受了胖男人身體不協調事情。
胖男人帶著他們去村中央祠堂,他是個十分健談人,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一起來五個男人跟他一見如故,一路聊個不停,從家庭聊到了事業,已經在討論買哪只股票比較好啊。
村長三侄卻沉默不語,遙遙地跟著他們身后,染漓總覺得三侄是在監視著他們,以防他們在村里亂跑。
如果一直被這里村民帶著走,就沒法先一步解開謎團,這也意味著危險,畢竟在副本里什么都不做,相當于等死。
染漓想了想,決定跟顧奕辰求助。
他走到顧奕辰身邊,手塔在顧奕辰手臂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