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霸看著酒壺,不自覺咽了咽口水,淡淡道“不想喝”
什么不想喝,是怕喝醉壞事。
杜雍心中好笑,并沒有點破,將剩下的那兩壇酒都拿過來,全部喝掉。
笛霸就覺得杜雍很欠揍。
這是人質
路上睡馬車,投店擺闊氣,大口吃肉,大壇喝酒這是大爺呀
杜雍看起來暈乎乎的,拉住路過的伙計,含糊不清地說道“房間整理好了嗎”
“客官您看著點路,小的這就帶您去休息”
伙計趕緊扶住杜雍,就好像扶了一頭死豬,可見杜雍醉的厲害。
杜雍嗯了一聲,繼續說道“記住啊,要派幾個人給我站崗,我睡眠淺,別讓人打擾我,而且我有很多錢,不能讓人偷了我的錢,否則我帶人拆了你們店。”
伙計連連點頭“客官您放心,小店的安保沒問題。”
杜雍用力打了個酒嗝,周圍立馬飄滿濃郁的酒味,喃喃道“不行,我得先洗個澡,你去弄一桶熱水放在房間里,再給我買一身新衣服,少不了你的小費。”
說罷掏出一張銀票,拍在伙計的肩膀上。
伙計趕緊按住銀票,握在手心,喜滋滋地應下,順便問道“客官,要不要姑娘”
杜雍愣了愣,傻傻地問道“這種小地方,有好看的姑娘嗎”
伙計立馬點頭“有啊,各種類型都有。”
杜雍搖了搖頭“今兒我有些累,洗完澡就得睡覺。至于姑娘,我看看明早有沒有精神,到時候再喊你。”
伙計點頭“好嘞”
小半個時辰后,杜雍洗完了澡,穿上了新衣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笛霸看著流口水的杜雍,大感不滿“師哥,我真的想狠狠打他一頓。他就跟大爺似的,而咱們兩個是隨從,擺明吃定咱們不會殺他。”
笛狂苦笑“咱們是真的不能殺他嘛”
笛霸感慨道“我至今想不明白,他為何會主動交換人質,不就是兩個丫鬟嗎交換的時候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笛狂分析“有個丫鬟是皇帝老兒賞的宮女,杜小子不想她出事。若是她出了事,杜小子的罪名可大可小。”
笛霸哦了一聲,沒再多言。
笛狂嘆道“這小子睡的開心,咱們還得保護他。他剛才那副財大氣粗的樣子,肯定吸引了很多心懷鬼胎的人。”
笛霸突然問道“師哥,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選錯了”
笛狂一愣“你說四十萬兩”
笛霸點點頭“四十萬,夠咱們風光一輩子。”
笛狂沉聲道“不要想的那么簡單,就算真能拿到四十萬,咱們也未必保的住。事后杜小子只需隨便放個風出去,咱們就會吃不了兜著走。我知道你想說躲起來,但能躲到哪里去圣丹門連聶青云和屈亦雄都敢懸賞,咱們兩算什么”
笛霸捏著下巴“師哥說的是,杜小子好陰險呀”
笛狂深吸一口氣“別想那么多,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明天早點出發。”
笛霸點點頭“那我先去睡。”
三間房是挨著的,杜雍睡中間,笛霸和笛狂分列左右。
笛霸回了房間休息。笛狂也回了房間,但是沒有休息,而是貼在墻邊打坐,隨時留意杜雍房間里的動靜。
小鎮晚上還是頗為安靜的,沒有大城的喧囂。
守夜的笛狂突然聽到走廊上有小動靜。
立馬走出房間,他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正在往杜雍的房間里吐煙。
“干什么”
笛狂大喝一聲。
那幾個黑衣人立馬看過來,眼中殺機大盛,摸向腰間的鐵劍。
熟睡的笛霸聽到聲音之后,立刻醒來,也走出房間。
氣氛一下變得非常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