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山下面的時候幽偌就感覺到冰蠶即將蘇醒,而到了地面它就徹底醒了過來,而且還對白澤體內的毒充滿期待。
“這是我們老大曾經住的地方,這里很安靜打掃的也很干凈,你們就暫時住在這里怎么樣”二猿似是怕幽偌幾人會嫌棄它們妖獸住過的地方,面帶歉意的問道。
“嗯,確實不錯,就這里了。”幽偌滿意的點點頭。
二熊和火蜥離開之后,幽偌便將冰蠶拿了出來,讓白澤找了地方坐下,而冰蠶正順著他的手臂往上面爬。
“這是什么”白澤從未見過這種蟲子,白里透著黑,充滿詭異,而且他也不知道幽偌要用這蟲子來做什么。
“這是冰蠶,大部分毒都能解。”
白澤按照幽偌的吩咐緩緩閉上雙眼,并張開了嘴巴,冰蠶就這樣爬進了他的體內。
也不知道冰蠶需要多久才能出來,幽偌覺得沒事情做便在白熊的洞里轉悠起來。
山洞收拾的既干凈又整潔當然也很講究,那椅子那床都是精凋細刻出來的,就連喝茶用的石桌也打磨的十分光滑,竹子做成的杯子堪稱漂亮,幽偌拿在手中愛不釋手。
一向頑皮的肖易和無邪今天安靜的很,他們一直在山洞外鼓搗著什么,總之弄的烏煙瘴氣。
“好了沒有”青麟走到二人身后,有些嫌棄的問道。
“差不多了,我等會就端進去。”青麟見二人根本不需要他幫忙又走進了石洞。
果然,沒有一會,肖易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走了進來,并放到石桌上讓幽偌趕緊喝下它。
幽偌看著碗中的藥,將鼻子都堵了起來,有些嫌棄的說道“你確定這藥能喝”
“當然能喝了,就是用你給的赤烏熬出來的,至于顏色為什么這么黑應該是她本身藥效的原因吧。”
“那我試試。”幽偌簡直是捏著鼻子喝下去的,藥的味道很嗆人,喝在嘴里苦苦的,她還吃了好幾顆糖才稍稍壓住嘴里的苦味。
青麟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問道“還不好受嗎”
幽偌點點頭,她從來沒有喝過如此難喝的東西。
青麟拉著幽偌的手走到外面,低頭吻向她,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在幽偌的掙扎與喘息中松開她。
“現在如何了”青麟像是沒有吃飽的妖獸,眼神熾熱,不只是停留的幽偌的唇角,還有她妙曼的身姿上。
幽偌又喘了幾口大氣,才用責怪的語氣說道“這里那么多人呢,你怎么敢”
青麟呵呵一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沒有親外人。”
這點幽偌是否認不了的,他們確實是當著各大宗門以及雙方父母拜過堂成過親的,可當著這么多人終究是不好。
“算了不跟你說了。”
幽偌知道青麟在面對她時臉皮是足夠厚的,她根本說不過他,而且每次吃虧的都是她,索性就不說了。
但青麟哪肯放過她,伸手將幽偌攬進懷中,小聲在她耳邊說著什么,幽偌的臉越變越紅,一直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