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有一瞬間的失控,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不管隕鐵有沒有被毀,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抓住你們。”
只見許老一聲令下,他身旁的人一擁而上,而且每個人手臂上都帶著袖箭,袖箭比起之前溫少宇身上那個更加巧妙。
密密麻麻的銀針有如細雨落下,紛紛朝幾人激射而來,雖然他們身手矯捷,但還是有一些不知不覺刺入了體內。
幽偌只感覺頭暈目眩,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吸食她的內力,讓她漸漸變得虛弱起來。
這種銀針的細小程度已經到了進入身體根本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的程度,但是卻又會有其它緩慢的侵蝕作用在身上,那種感覺細小甚微,如果不是她跟隨黑老怪學了幾年醫術,估計都不能輕易察覺出來。就比如此時,幽偌只能先想辦法將銀針逼出體外,否則時間長了也會向像那些死士一樣受到控制。
“我們走。”
青麟一聲令下,帶著幽偌朝遠處行去,襄辰與白澤互望一眼緊跟其后。
許老看著幾人在眼前逃脫只聽一聲怒喝“追,不要讓他們逃了。”
幾人逃離之后,直接隱藏深山之中,而那些失去他們蹤跡的死士紛紛返了回去。
“這些死士不比一般的死士,還真是小看了溫家的實力。”襄辰指腹間捏著一根細小的銀針正是剛剛從手臂上拔下來的,只見它細如絲線,韌性卻很大,彎曲后又會彈起來,仿佛折不斷。
青麟拿過銀針看了看,他的眼中仿佛有團火在燃燒,而這團火完全來自于手中的銀針。
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被青麟眼中的火焰刺了下雙眸。
“青麟,剛剛是怎么回事,你有沒有事情”幽偌再次看向青麟,卻發現之前的火焰只是一閃即逝,就像是看錯了一樣。
青麟搖了搖頭“我沒事,大概是被這銀針中所含的火焰刺激到了。”
“你是說這銀針之中含有火焰之力”襄辰算是聽明白了,怪不得它的火影劍在接觸到銀針之時會有所反應。
青麟點點頭“你可還記得,岳家人說過,那塊隕鐵掉下來之時像一個火球,它表層的火只是暫時看起來熄滅了,實則是隱藏進了隕鐵之中,按照幽偌所說她手中的劍只是吸走了中心層的晶石之力,而那些火估計被溫家的人封存在了某個地方。”
“那這火肯定特別可怕,或者已經有了自我神智,否則怎么會輕易離開隕鐵,那可是它的寄生之地。”白澤覺得不可思議,這火如此幫著溫家,肯定是相互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它需要借助溫家達到什么目的,否則這么高傲的火焰怎么會無緣無故幫助人類。
沒過多久,有幾個黑影離開深山,正是青麟幾人,他們趁著黑暗的夜色再次折返回去。
溫家大院,許老憤怒之極,一邊細說情況,一邊想辦法對付青麟幾人,而他對面坐著的正是溫石峰,只見他十分虛弱,落座的樣子都是有氣無力,還有幾個看起來地位絲毫不比他低的人,至于溫少宇和另外幾名年輕男子則是站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不敢插嘴,但是臉上卻也布滿恨意。
或許溫家的人沒想到青麟幾人會再次返回來,又或許他們沒想過幾人會出現在他們眼皮底下,所以戒備算不上太嚴,而他們在廳堂之上所說的話又全部被聽了去。
“不管如何,這次一定要抓住幾人,我這身體所承受的痛苦與折磨我要加倍奉還給他們。”溫石峰簡直憤恨到了極點,一邊說話一邊咳嗽,他身旁的人還時不時的勸他不要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