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食堂有賣炸雞柳,原材料天然肉含量占比百分之六十,價格昂貴。司辰自己買起,但這種食物的氣味能傳很遠,因此記憶深刻。
東方長夜離開后,再也沒人特買來喂。
后來司辰自己掙到錢,也舍得買。
再后來,要畢業前,司辰自己去買了一份。
知道是是換了廚,做的太好吃。是那個味。
現在,司辰低頭,湊過去嗅了嗅。
的確是炸雞柳的味道,撒的還是五香粉。
有點想笑。
長生淵開始行動了,它直接從傷口里鉆了進去。
它選的觸手,比其幾根細一些。表面也沒張長嘴,只有頂端有一個小吸盤。
司辰特補充道“只能吃蟲蟲,可以吃腦花喔。”
業界有一種說法,說進化者本質也是高維生物。這種說法在長生淵的食譜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司辰覺到了,前男友的腦花也是能吃的。且味道似乎還錯的。
長生淵有些遺憾“吱”了一聲。
在長生淵鉆進去后,東方長夜陷入了短暫的放空狀態。
很多獵食者在捕獵后,都能釋放出“安撫劑”,讓獵物沉浸在幻覺中,放棄掙扎。
長生淵也一。
東方長夜沒有陷入幻覺,只是覺得很舒適,安心。還有些昏昏欲睡。
藏在腦海里的蠱蟲顫抖著想要逃離,它的顏色和腦花如出一轍,成分也差多。
光靠視覺,其實很難發現。好在長生淵這種物種,因為生活在深海,一視力好,全靠嗅覺和觸覺。
長生淵吸住了粉紅色的長長肉蟲。
它像是嗦面條一,把這根斷掙扎、扭動的長蚯蚓,嗦進自己肚里。
這蟲僅味道像炸雞柳,就連口也差多。覺一口下去能咬開裹著的脆皮,內里的肉餡鮮嫩多汁。
雖然是正餐,但偶爾吃吃高熱量的路邊攤,也是能飽腹的。就是一直吃太健康。
起碼,比天輝智械送來的潲水好吃多了。
觸手抽回來的時候,東方長夜腦后門上的傷口涌出一股股半透明的黏液。
司辰熟練的拿出紗布和消炎藥,糊在傷口上。著東方長夜自己轉醒。
蠱蟲沒了,東方長夜再受下勢力的控制。可以換個名字,換個身份,重新開始生活。
東方長夜是五階進化者,在哪都能過的很體面,何況還這么年輕。
這個年代沒有人能獲得真正的自由,但至少從折疊區走出去的那一刻,東方長夜能受到拂在臉上的、夢寐以求的自由的風。
司辰洗了個手,打開門,道“可以進來了。”
季楚堯還守在門口,像忠誠堅定的白楊樹。
季楚堯走進房間內,瞥了眼床上的人。枕頭已經被血和汗打濕。東方長夜依然趴著,眉頭緊蹙,手里還緊緊握著那把刀。頭上纏著繃帶。
季楚堯吐出一口郁氣,直接道“我去了一趟天上。”
“然后呢”
“假的。”季楚堯的壓低了聲音,“根本沒有天啟智械。上面的機械裝置早就失去了能量源。只剩一個空殼”
“整個城市,包括天輝智械口中的背景,都是來麻痹人類的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