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心里涌起一種不詳的預感,因為他感覺自己尾椎的位置有些癢。
他翻身,側躺,手順著寬松的睡褲邊緣摸了進去,果然,捏了一條短短的尾巴。
司辰打了個激靈。
這條尾巴應該才開始育,摸上去軟軟的,溫熱。
他承認自己可能有點性無感,年紀輕輕就失去了世俗的。
但新生的器官過敏感,光是簡單的蹭蹭,司辰起了一點反應。
司辰“”
他沒忍住在心里罵出了聲。
盡管早知道,生物進化后會產生一點身上的畸變。
但長出尾巴這種事,對他來說還是過刺激了。
卡羅爾人長尾巴,是因為它們身畸形的短小,像幻游戲里地精和哥布林的混合,手臂長的能拖地上,需尾巴來平衡。
可他是靈長類智人。
司辰想起了之前季楚堯讓他咽下去的東。
“尾巴嗎”
可惜,季楚堯喂給他的時候,并沒有多的解釋。
司辰起身照了一下鏡子。落地鏡里,尾巴根部邊緣微微泛紅,像是炎了,表面覆蓋著冰冷堅硬的黑色鱗片。
司辰嘗試操控這條尾巴,小尾巴翹了起來,沒那么靈活,不會搖。動起來的時候很疼。
“”
很難形容的感覺。
司辰甚至覺得,如果自己是機械改造人,這個尾巴大概就是他的“能源核心”。
他看的很入神,直敲聲驟然響起。
司辰立馬提起了褲子。
季楚堯打開,臉上的神情依然溫和“你醒了。東在旁邊的柜子里,包括身份證打火機斧頭蛇杖基因制服。你看看有沒有什么漏的。折疊區還在清理狀態,可以打電話給那邊的安管局說一聲。”
“吃藥。”
司辰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喝了大半杯,水里應該加了什么基因藥,有股葡萄糖水的味道。
司辰“那”
“現在是四月十七號。你昏迷了13。放心,還沒超過假期。”
“這”
季楚堯頓了頓“雛蜂小隊進入8樓時,沒有現東方長夜的身影,但現場沒有打斗痕跡和血跡,他應該也還活著。”
“季元吉也組裝了回去,就是丟了一些零件。送去維修了。”
司辰這才放心下來。
每次圖靈上身,季楚堯昏睡一段時間。
這次,他和司辰又是被一起抬出來的。
如今,世圈上層的流言,過層層加工和觀臆測,已傳“季楚堯帶司辰二次私奔,季思成怒遣雛蜂隊千里追殺,司辰懷胎六月被打流產,如今正在四季島坐月子”了
當然,這種事,肯定是私底下偷偷聊。不會真有人敢放上臺面,拿這個去問季思成的。
在季楚堯的記憶里。他跟隨司辰進入檢心,然后和宙斯展開了激烈的戰斗,最終獲勝。人也因為力不支昏迷。
雖然大致正確,但季楚堯總覺得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只是他自己用儀器檢查了一下,并沒有現異常。只好把這件事壓在了心里。
他沉聲道“司辰,你考慮剝離長生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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