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的態度顯得格外冷淡,甚至有多看他一眼。
這讓季凌星很是不悅“也是,看起來,你又找到了新的金主,應該是不差那么一點學費的。”
司辰讀大學時,有很多追求者。
不得不說,季凌星是里面最上不得臺面的那種。有分寸感老愛動動腳也罷了,被拒絕后還像狂犬病一樣跳了四年。
季凌星到現在還不知道司辰和季楚堯的八卦,只能代表一件事,他在季家的位置的確比較邊緣。
正準備倒車離開的跑車緩緩往后挪了幾米,停在了司辰身邊。
保護屏障被撤。
“少爺,”宋青玉的指搭在眼鏡架上,道,“午考完,我在同一個位置等您。”
季凌星是認識宋青玉的,畢竟同在一個安全區。偶爾會在晚宴上碰面。
那時候,他的父親總是腆著個臉,跟在宋青玉的背后。
宋青玉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以至于季凌星都愣住了。
季凌星知道,有些大家族繼承人會選擇隱姓埋名進家族企業實習但聽說過有人隱姓埋名讀書啊
更何況司辰也不姓宋
但司辰已經頭也不回地往學校內走去,背影和過去那么多年有任何區。
宋青玉微微一笑,驅車離開,深藏功與名。
全校一共三十六個考場,只有4個考場是留給軍校生的。
這4個考場在單獨一棟樓。因為考生都是進化者,管制格外嚴格。每個座位相距極遠,還有信號屏蔽器和能量檢測儀。
但凡考生的能量波動超過預警閾值,檢測儀會報警。
這是因為過去每年,都有生物進化類或者靈能類考生,利用他的寄生物作弊。
司辰是有這個煩惱的,長生淵可能連他的試卷都看不懂。
司辰排隊過安檢,正在做義工的女老師掃到他時,突然驚喜地抬頭“司辰”
司辰臉上露出一點點笑容“趙老師。”
這是他大學時候的任課老師。
趙敏十分開“今年生物系的報考名單里看見你,我還有些擔你還在繼續讀書。工作什么時候都能做,書卻只有這幾年才能讀”
她教書幾十年,能天賦異稟到讓她做夢笑醒的學生,實在不多。
司辰剛畢業換了社交賬號,鮮少有人能聯系上他。
趙敏看了眼時間,問“是報了其他大學嗎”
司辰低頭看著面前的小老,神色柔和起來“是,報的是軍校。”
趙敏一愣,唏噓不已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辛苦了。老師相信你一定可以考上。”
趙敏教了他前面三年,很清楚司辰是什么樣的人。極強的高自尊讓他不允許自的失敗和不完。
他來參加筆試,一定是有把握考上。
學歷越高,家境越。這幾乎成了當前社會有人的共識。
更提考軍校。光是培育一個進化者,已經足夠安全區的小康家庭傾家蕩產。
有些軍校生,真的只是足夠幸運而已,投了一個胎,不用拼天賦,只需要家里人花錢砸。
而那些不幸的人,想走到這一步,不僅需要驚人的天賦,更需要恐怖的運氣和毅力。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去博取那么一點機會。
甚至,在一年前,司辰還是殘廢。但他做到了。
趙敏既覺得高興,又難免疼得想哭。
考試一共門,上午是高維入侵理論研究。午是機械原理。
每門考試時間三小時。
對司辰來說,題目都不算難。
因為有提前交卷的習慣,司辰是坐滿了整場考試時間才交卷的。
他在離開考場后,拿到了自的機。季楚堯來消息,問他考的怎么樣。
正常揮。保底十九分吧。
后面到底能有零點幾,司辰已經不在乎了。
現在閱卷都是全機械自動化批閱,改卷的速度極快。
第二天晚上八點,成績能出來。公布在學信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