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其實不太習慣親昵。
他知道怎么面對敵人,但因為成長過程中缺乏愛的教育,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親近。
所以,司辰一路上都很沉默。
15億的車開起來就是不一樣。同樣一條大馬路,開在其他車輛的頭頂上撒野。周圍的小汽車看見紛紛繞道而行。
如果早知道宋白要開,外交辦事處主任應該會開一輛更貴的過來。
江川的晚高峰路很堵,但宋白卻一路暢通無阻地把車開到了小區樓頂的停車場。
司辰沒買車位,停車費每小時150。這輛車還是加長款,得占三個車位。
“5400”司辰喃喃了一句。
宋白摘下墨鏡“什么”
司辰“停12個小時的停車費。”
他倒也不是摳搜,只是這種程度的計算對他而言,和呼吸一樣,屬于本能反應。
宋白“沒事。等會開個發票,拿著去找外交辦主任報銷。”
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司辰覺得自己又學到了。
他坐電梯下樓,到了家門口。門前堆了好幾個快遞。
司辰打開門,把東西都搬了進去。
家里有清潔機器人,因此,哪怕司辰一直不在家,家里也還是干干凈凈的。
唯一的問題是家里只有一個臥室。剩下那個房間被司辰改成了書房,裝著保險柜和他一面墻那么多的教科書。
自從長生淵亞成年后,整只淵都活潑不少。喜歡探索周圍的環境。
司辰剛到家,長生淵就從他背后鉆了出來。
司淵一會在桌子腿上蹭蹭,一會爬到天花板上舔舔,留下屬于自己的氣味。
成年的長生淵都獨居,還有很強的的領地意識。
宋白嗅了嗅,不太喜歡司淵身上甜甜的橙子味信息素。
他坐在沙發上,司淵整個身體都貼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氣味腺蹭著沙發腿。
盡管宋白比它強大許多,但是這里是它和媽媽的家
媽媽是笨比,什么也不會,吃飯都不積極。只能它來標記領土了
在宋白低頭的瞬間,長生淵難免抖了一下,灰溜溜地收回了觸手。
算了,區區一套沙發,它還是大度一點吧。
宋白發出一聲屬于老男人的冷笑“嗤。”
臥室內,司辰鋪好床。
他翻出一套睡衣,放在了床頭,走了出來“老師,你今晚上睡主臥吧,我睡客廳。”
宋白托腮,上挑的鳳眼很是勾人“不和老師一起睡嗎”
宋白的道德觀念完全是薛定諤的貓,處于一種死了又活著的疊加狀態。
司辰毫不懷疑,他真和宋白一起睡了,碩士畢業的時候大概正在生二胎。
但也許正是因為宋白知道司辰很清醒,才會老想著逗他。
司辰抱起地上的長生淵,往后退了一步“老師,我對您就像是對自己的太爺爺一樣尊敬。”
宋白的笑容一僵。
司辰開始拆這段時間的快遞。
林佳麗寄來了兩支基因藥,但不是約定好的7級,是8級。
陳執舟也寄來了在折疊區當司機的報酬。
一個冷藏盒,和一個裝備箱。以及陳執舟的一封手寫信。
“親愛的司辰
本來給你一個驚喜,當面把東西交給你。可惜你不在江川,也聯系不上。只好把東西留在你家門口的收納柜內。裝備箱內,有之前談好的雇傭報酬,部分是我作為朋友贈送的伴手禮。
明年,我會參加北城大學的研究生招生考試。因為之前在考場內傷勢較重,如今我急需冬眠。可能會暫時失聯一段時間,不用擔心我。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聯系。
期待下次與你相遇。
陳執舟。”
落款處,還有陳執舟的私章。
信紙上不知道噴了什么,聞起來有種沁人心脾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