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蛇杖基因的一名員工,勉強算是ceo
他在錄完視頻后,讓我們這些幸存者躲進了地下室。說如果他能活著回來,就打開這扇門。結果你也知道了,博士沒有回來。
這個地下室有3層,一共容納了400名員工。配備了全自動空氣自凈系統,能收集地表水,食物也有營養膏。雖然味道不好,但起碼滿足了生活所需。這種營養膏是通過收集一些蘑菇做出來的。終于要投胎了,愿下輩子沒有蘑菇。
因為菌絲人,我們幾乎不老不死。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身上真菌化的程度正在加深。
終于,我的一個同事在某天起床時,徹底成為了一堆小蘑菇。
那應該是在地底的第107年。
后來,越來越多的同事成為了蘑菇。有杏鮑菇、竹蓀、猴頭菇、茶樹菇、木耳、牛肝菌雖然都很好吃,但我還是把它們埋了。一想到這是從哪里長出來的,我就惡心的吃不下飯。
死去的人越來越多,用于消滅真菌的黏菌溶劑的研發也陷入了僵局。
其實研發這個真的還有意義嗎全世界僅存的人類,都在這個地下室了,我們還保留了人類的基因庫,以確保世界恢復正常后,能夠通過克隆技術生產出人類。但這個想法變得很多余。畢竟我們的世界完蛋了。
在后期,有部分職工離開了這里。說想要通過空間折疊的方式,碰碰運氣。興許能到其他世界。我對此尊重祝福。但他們絕對不能再次回到地下室,以免帶回外面的危險菌種。
基因博物館,這里曾經是人類的希望之地。我們通過菌絲膠囊獲得進化
現在,地下是人類留給自己的一片墳場。頭頂的博物館就是墓碑。
很遺憾,隨著能源儲備越來越少,毀掉的設備越來越多;這個地下室已經不再適合普通人生存。
我是最后一個幸存者,獨自生存了一千三百年。我不知道活著是為了什么,或許這就是對渴望“永生”和“進化”的懲罰。
我終于要死了,我感覺到了,菌子正在我的體內孕育著。
我給來訪者留了一點禮物。
看見飲水機旁的保險柜了嗎密碼和開門密碼一樣。里面有蛇杖基因繁榮時刻留下的一些基因藥和菌絲膠囊,我已經通過溶液祛除了里面的毒性不過沒有進行過實驗。
以及,一瓶也許能消除真菌的黏菌溶液如果它還沒有失活,但論品質,還是博物館三樓的更好。可惜我們沒來得及把它帶走。
我為什么不自己去試呢我已經沒有勇氣再推開這扇大門了。更何況,哪怕真菌全都死去,我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去死,又能做什么呢
我死后是什么蘑菇如果可以請燒紙給我,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對了,別燒錯紙。我叫司雎鳩。
司辰的目光幾乎被最后的三個字牢牢吸引。
姓司的人并不多見,他的養父司白華就是其中之一。
他和哥哥同樣姓司。哥哥叫司周,他叫司辰。
司家人丁稀少,從來沒見過什么親戚。
每次過年,家里只有他、哥哥、父親和母親。
只是有次年夜飯,養父曾經提過,說自己有個姐姐,是他們的姑姑,已經去世很多年。
姑姑的名字就叫司雎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