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荊看著被他眼淚鼻涕擦了又擦的枕頭,眼角微微抽了抽,他真是傻了,怎么就把門開了還把人帶進屋了呢
“你妹有心”童和連普通話都不說了。
解玉樓短促地笑了聲,又立刻忍住了,但他不笑還好,他一笑,池畔也想笑。
然后他們五個就都笑了,童和還不知道,還在哭鬧,方言瘋狂往外蹦。
沈斯年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五個隊友站成一排,想笑又要忍著,表情都有些扭曲,童和自己在范荊床上蛄蛹,黑色絲質的睡衣被他蹭得亂七八糟,整個人都狼狽的不成樣子。
沈斯年今天已經和云承把疫苗研制出來了,等反應一個晚上后,他們就可以進行第一次實驗。
因為事情終于有了進展,下班又早,所以他就答應和云承去六院蹭飯,再順便逛一逛了。
沒想到他一逛實驗室,就看什么都想學一學,了解一下,云承也樂得跟他講解,兩人一不小心就聊到了現在。
等沈斯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手機也沒電關機了。
他拒絕了云承讓他留下來的邀約,直接叫了清剿隊的車,讓值班的隊員把自己送回來了。
可他回到宿舍后,卻發現童和根本不在,他就猜童和可能在實驗室,可實驗室里也沒人,他就急了,跑過來找解玉樓他們。
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呦,沈博士來了。”解玉樓勾唇,朝床上抬了抬下巴“趕緊把你家助理領走吧,這也太嚇人了。”
沈斯年無聲地嘆了口氣,之后走到床邊,半蹲下來看著童和,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童和止住了哭泣,淚眼朦朧地看著沈斯年,半晌,憋出來三個字“陳世美。”
沈斯年“”
池畔下意識往旁邊一抓,狠狠掐住解玉樓的大腿,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嘶”解玉樓也笑不出來了。
他家小隊長人小小的,力氣可不小,就這一下,解玉樓天靈蓋都疼麻了。
池畔一驚,急忙給他揉腿,還用異能給他治。
但疼痛沒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另一樣的酥麻了。
解玉樓急忙抓住池畔的手,道“沒事寶貝,不疼了。”
池畔松了口氣,也忘了笑,轉頭看向那對師徒。
“能走嗎”沈斯年沒想和一個醉鬼計較。
童和也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了,默不作聲地坐起來,又踉蹌著站直了。
“走吧。”沈斯年淡聲說。
童和就跟在他后頭,亦步亦趨,還在哽咽。
“早點休息吧。”沈斯年對眾人道。
眾人立刻點頭,胖子還很熱情地問“要不讓老大送你倆回去”
“不用。”沈斯年笑了下,然后就邁步走了。
童和立刻跟上去,跟小狗崽看到骨頭似的,還是比骨頭高了半頭的小狗崽。
送走兩人,眾人終于可以休息了。
胖子和池畔、解玉樓都回去后,范荊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床鋪,深深嘆了口氣。
游松桉瞥他一眼,道“去我那睡吧。”
范荊一怔,隨即連耳根都紅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想什么呢”游松桉好笑道“又沒說讓你睡我,你激動什么”
這回范荊更連看他都不敢看了。
游松桉就直接把他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