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雋眉間一沉“想多了。”
空間的進出并非隨心所欲,從哪里進去,就必須從哪里出來。
利用空間異能進行瞬移的范圍也很小,最多從一個房間到隔壁房間,不足以支撐他進入基地。“那怎么辦,要不然我幫你去找他”席銳明著幫秦雋出謀劃策,暗中幫自己籌劃。秦雋一眼識破他的想法,冷冷道∶“不必了。”
席銳卻熱絡攬過他的肩,“哎呀,我說我們都什么交情了,你什么事兒我不知道,就別和我客氣了。”秦雋掰開他的手,眸中冷銳∶“他連我都不想見。”席銳不明白這二者有什么必然的聯系∶“所以”秦雋直截了當“所以他也不會見你。”席銳嘴角抽了抽。
雖然不想打擊秦雋,但還是告訴他大實話∶“誰說的,這可不一定,我覺得他肯定會見我”那邊秦雋已經不再理他,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也許他要再一次違背承諾,但有些話,他必須說給他聽。
席銳趕緊收拾東西,跟了上去∶“那什么我想你在路上一定很孤單”秦雋冷眼瞥他“你可以跟著,但別后悔。”這是胸有成竹要讓他后悔的意思了。
不管他們有多少年的交情,秦雋還是一如既往地絕情。不巧,他就是一個很有好奇心的人。
秦雋這么說了,他更好奇,秦雋會用什么方式讓他后悔。
席銳當即拍板,這趟他非去不可。
結果走在路上,席銳發現孤單的人不是秦雋,是他自己。
秦雋本來就是一個惜字如金,不茍言笑的人,這會兒更是一個字都不說了。席銳感到空前的無聊,心想難道秦雋讓他后悔的方式,就是讓他無聊死憋死他偏不中他的套不就是自娛自樂他最會了
于是,席銳唱了一路貴妃醉酒,有沒有把秦雋唱醉不知道,他的喉嚨確實渴得不行。
而秦雋還是一如既往沉得住氣。
席銳郁悶地想,難道秦雋都不焦慮一下,怎樣才能進入紀喬真基地但跟著秦雋走,靠譜還是靠譜的。
有了他上次探路,知道哪條路線方便,出行的安全性大大提高。一路上除了舟車勞頓累了些,他們都沒有受傷。席銳覺得他除了嗓子,就沒有哪里是不舒服的。
等到了紀喬真基地,席銳終于知道秦雋,為什么會沉得住氣了。也終于知道,秦雋為什么說他會后悔了。
雖然秦雋沒有隱身異能,做不到真正的隱身,但他可以控制別人精神,在別人意識中隱身。也就是說,雖然他是在光天化日下走進去的,但別人意識不到自己看到了他。
于是,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秦雋旁若無人地進去了,也沒有捎上他。席銳原地作毛“是我給你出的主意,你就不能把我也帶進去嗎”而秦雋從始至終沒有回頭,只給他留下一個高貴冷艷的背影。答案顯而易見,是不能。
席銳表示他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他拿秦雋當戰友,秦雋拿他當敵人。但他別無他法,只能指望紀喬真讓他進去了。
席銳駕輕就熟地抓了抓頭發,露出英俊的眉眼,使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位正派人士而且是實力強悍、任何基地都會因為錯過他而惋惜的正派人士。
席銳清了清嗓子,對駐守在基地門口的丁暉道∶“咳咳咳、你能不能讓我進去”丁暉譬覺地打量他,神色復雜∶“你這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