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的皮膚屬于偏冷的白色,唇瓣嬌嫩如花,只是此時由于失血過多,導致唇色有些許蒼白。閉上眼睛的模樣,與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樣乖巧。他的身上穿著一身棉質的藍色睡衣,第一顆第二顆扣子沒有系上,能輕易看到他的鎖骨。
往下是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看似單薄的身子,只有在擁抱的時候,才能觸摸到這具身體下潛藏的肌肉。
連續多日不分晝夜的拔除工作,令狗卷棘疲憊不堪。尤其是經過治療后,需要更多的時間去休整身體。
牧野杉菜就這樣靜靜坐在狗卷棘的床旁,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夠似的,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會驚醒睡美人。
啊,對了,今天過來,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可不是為了看棘才專門來到這個古怪的學校,畢竟這個學校外圍有一大圈結界包裹,想要進來也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只是在來之前,杉菜在狗卷棘的身上取了一滴血。有了這滴血,才能追蹤到這里。
終于回過神的杉菜伸出罪惡之手,纖纖細手扒拉著狗卷棘的睡衣,然后撕拉一聲,猛地將睡衣往兩側拉開。
果然,她看到狗卷棘的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詛咒。
這種詛咒是一種精神攻擊,會對人體的精神產生干擾,屬實不算什么高端的詛咒。
但是這種詛咒有一個很好的優點,那就是偽裝。在觸碰的瞬間,能夠進入人體然后選擇隱藏起來。
慢慢地慢慢地,會發酵成一個詛咒。
這是杉菜從英德的怨靈身上提取出來的詛咒,原本就是用來懲戒那些來打擾自己的小蝦米,誰知道棘竟然會觸碰到這個詛咒。
她可是把這個詛咒放在自己的照片上,而她的照片,就放在英德的月榜上。作為年級前十名,杉菜的照片會被安排在月榜上,所以,也就將詛咒種在月榜中。
所以棘這幾天,一直都在英德嗎
其實這個詛咒不用刻意選擇拔除,最后也會消失,畢竟詛咒的本意只是稍作懲戒,并沒有打算真的害人性命。
那群人,還不值得杉菜動用這么大的力氣去對付。
可是這個詛咒若是落到了棘的身上,那么杉菜就不可能坐視不管。
任何會威脅到棘的事情,杉菜都要拔除。即使這個詛咒是她自己種下,也必須要在詛咒形成傷害之前拔除。
這種拔除,一般都是有副作用。
即使是個微不足道的詛咒,也會有一定的副作用。
杉菜的手輕輕摸在狗卷棘的胸膛,雪白的顏色在黑暗中顯得尤為刺眼,她的夜視力異于常人,能夠清晰看到狗卷棘的每一處部位。
真是潔白的身體啊,不染世俗的塵埃,像是雪地里的精靈。
這是牧野杉菜對狗卷棘的看法,也因此,她絕對不會在狗卷棘沉睡時做出任何褻瀆的行為。
輕觸肌膚,冰冷的手摸在狗卷棘熾熱的身上,引得狗卷棘微蹙眉頭。
睡夢中都不安生嗎
杉菜有些愧疚,詛咒附身的情況下,會使得正常人的精神極度緊張,腦海中不斷回放過去痛苦的經歷,精神衰弱是必然的結果。
“棘,很快就會好,別擔心,我會讓你好起來。”
杉菜加大力度,只想快點解除自己的詛咒。
作孽啊,她干嘛非要在照片上種詛咒呢,那群人嫉妒就讓他們嫉妒好了,到頭來,還要她忍著美色給棘拔除詛咒,最吃虧的人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