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么一瞬間愣神,盧米雙臂摟緊他脖頸將他一起帶到床上。
唇貼著他耳朵,臉貼著他的,聽到涂明擂鼓一樣的心跳,她的壞心眼再也壓不住,一張口咬住他耳垂,舌尖舔上去,涂明的呼吸亂了。
但理智還在。
手尋到她手腕,想掰開她的胳膊,語氣十分嚴肅“你喝多了。”
盧米最不喜歡他這種語氣,他就不能像一個壞男人一樣就坡下驢嗎她偏不松手,不僅不松手,僵持間唇找到他的,身體貼上去,嚶嚀一聲,舌尖擦到他唇角,在他開口講話的時候趁機進了他的口。涂明覺得血涌進他頭腦,一瞬間有輕微腦震蕩的感覺。可他理智還在,身下人是他下屬,盡管兩個人之間有不同于同事的交往,但涂明不允許失控。
盧米想這口想了那么久,潮水涌動,那一聲輕喘根本裝不出來,她想就此把涂明吃干抹凈,天亮后跟他一拍兩散。
可他生氣了,用了力氣捏她手腕,把她捏的生疼,就是不肯讓她好過。盧米終于泄氣了,也生氣了,覺得自己顏面掃地,終于含糊一句“jack,唐五義,你真好。”
她閉著眼犯混蛋講出這句話,察覺到涂明身體頓了頓,緊接著手上力氣更大,終于從她胳膊里掙脫開去,轉身出了她家門。
都不管她死活。還好她最后說了那句話挽回點顏面,不然這臉真是要不得了。
盧米聽到門關上,從床上跳下去,跑到客廳窗前等著,終于看到涂明昂首闊步走了。
真他媽行
盧米說不出原因的生氣,她特別想跟誰干點什么,不是涂明也行被涂明氣的有一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拿出手機扒拉好友。對,王結思,就他了。
她電話還沒打出去,張曉的電話進來了“我現在去照顧你啊,你神志還清醒吧你老板說你喝多了需要照顧。”
“我好著呢”
“得了吧你老板說你喝傻了等著,我去找你。”
涂明心情特別不好,在盧米家小區門口踱步,他不喜歡盧米酒后失態,看起來誰都行。但她喝多了需要照顧,于是打給張曉。
他一直沒有刪張曉聯系方式,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
張曉進門的時候盧米已經洗完了澡,躺在床上,嫣紅一張臉,眼睛微閉著,像個睡美人。
張曉瞪大了眼睛“你老板脫你衣服幫你洗澡”
“別提他。”盧米制止她“太掃興了,以后別提他啊”
“怎么了啊這是又失敗了沒事兒,正常。”張曉爬到床上扯過被子躺下“失敗就失敗,你怎么還有點急頭白臉了呢輸不起啦”
“快閉嘴吧。”盧米瞪她一眼轉過身去。
做過的事倒也不必后悔,但涂明那些條條框框的做人原則將她推的遠遠的,不給她任何機會。盧米本來放下了的,因為一場春夢又動了心思,這下好,都騙進家門了,人家全身而退了。
還好有唐五義這兄弟,關鍵時能推出來擋刀,順便在涂明身上剮一下。扭頭一想,剮一下管屁用人家根本不在乎
盧米在心里把涂明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罵了一通,那也不解氣。
第二天早上這口氣還沒撒出去呢,就給涂明發消息“我就問你,你是不是一輩子不準備讓我睡了男女之間是不是就這么點破事,你把身段放一放給我點機會,我往前湊一湊到你懷里,不就完了嗎有他媽那么難嗎”她點了發送,又轉頭撤回了。
玩勺子去吧
我還真就要跟唐五義有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