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臉上寫著呢”
“哦”
白色戀人微甜不膩,盧米喜歡。吃完又伸手跟唐五義要了一塊。
“晚上沒吃”
“吃了幾口,蟹腿沒啃完呢就看到i了。”盧米把今天的事情跟唐五義說了,但省掉的她手伸進涂明褲子那段。
現在想想挺丟人的,她就是興致上來不管不顧那種人,冰天雪地也阻止不了她頭腦發熱。她那么做,涂明八成以往她特別不懂控制自己。
“呦鬧成這樣了那你緩緩吧,這幾天跟弟弟玩,弟弟好好打扮,不丟你人。”唐五義逗她,他大概明白了,這倆人點沒對上,且有的磨呢好事多磨,磨唄
涂明站在窗前,看到門口的兩個人親密的講話,盧米只顧吃餅干,心情顯然挺不錯,好像剛剛跟他急頭白臉的人不是她。涂明看不懂盧米。按道理說,盧米應該是最單純的那一個,因為她的脾氣想法都寫在臉上,偏偏在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上,他看不懂她。
涂明有點睡不著。
盧米冰涼涼的手好像還貼在他身體上,他竟然不知道成年人表達感情的方式是這么直白,他身體蘇醒的比他的頭腦還要快。
第二天集合的時候,他眼底有淡淡青色,札幌天公作美,開始下起雪。
盧米帶著一個白色耳包站在一邊,耳朵里塞著耳機,長長的線從耳包下露出來,她在聽天空之城。盧米偶爾也會浪漫,比如她來日本,就一定要聽那些老歌。
經過一整夜的自我開解和心里對涂明的無情痛罵,此時的她已經消氣了。她總結自己的心態水涼了。
這一天他們要坐小火車,從札幌到小樽,是盧米在日本最喜歡的一段旅程。她可以百坐不膩,就像當年在十里畫廊一遍遍騎車穿梭一樣,這趟小火車她也可以坐幾十次。
唐五義也塞著耳機站在她旁邊,有強烈的般配感。
當小火車出發,同事們看到一邊是下雪的城市,一邊是無邊浩瀚的藍色海洋,突然都很安靜。盧米坐在背對海洋的那一側,她的音樂剛好播到千與千尋那一首,她像那個小女孩,穿梭在海上列車上。難得安靜,難得認真。
比所有人更像一幅畫。
到后來,她不看城市了,就扭過身去看海,臉貼在車窗上。整個旅程沒有講一句話。唐五義坐在她身邊,像她的無臉男。
涂明坐在面向大海那一側,風景太美,但他周身的嚴肅與風景格格不入。
烏蒙給他發消息“老大,你不開心嗎”
“沒有,多謝關心。”
“那我幫您拍張照。”烏蒙坐到對面給涂明拍照,他的氣質跟身后的雪城融為一體,烏蒙覺得自己的心被敲開了一小塊,是她不能為外人道的隱秘情感。
daisy提議大家在列車上拍合照,伸手招呼盧米和唐五義“來呀,留念。”
盧米覺得daisy這情商是真的高,jacky情商也高,率先坐到涂明身邊。眾生百態真是淋漓盡致。
“來呀,i快”daisy又沖她和唐五義招手,兩個人挪騰過去,盧米坐在最邊上,唐五義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身后的車窗窗臺上。
就這么隨性拍了一張
路過朝里的時候,盧米和唐五義對視一眼,小心思暗暗動了,兩個人都想下車。但隨著大部隊出來玩又不能添亂,這點事兒盧米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