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那么多人談戀愛,也不一定都適合,結了婚還能離婚呢”
姚路安說完這些覺得火候到了,收手了。他故意的,涂明這個人,如果不認同你喜歡你,連你手都不會牽。狗屁邊緣行為,能忍住才是真男人。
這天是放假前一天,公司基本沒什么人了。
唐五義休假跟家人旅行過年了,尚之桃中轉那么一下回冰城了,盧米覺得特別沒勁。
泡了杯花茶在工位上喝,姚路安那一條一條消息看著挺氣人,但盧米決定不生這個氣。打不過就撤嘛,難不成真要再去跟涂明斗怎么斗啊,今天為了不讓你騎摩托拉練你,明天規定你的聊天內容,后天規訓你的行為,您玩呢
“蹦迪嗎年末收官戰。”張曉來了一條消息。
“蹦啊,定位。”
張曉發來定位“老地方,9點。”
“行。我回家化妝換衣服。”
“呦,來大的”
盧米沒回她。下了班背包就走,剛巧涂明發了郵件準備去父母那,兩個人一前一后上了電梯,都繃著臉不講話。張曉來電話,盧米接了,她聲音大,電話里喊“我叫了幾個帥哥”
“隨你挑快過年了,盡興”
“還有啊,有一個,真是絕了你來了就知道了為你準備的”
“穿漂亮點啊”
張曉喊完掛斷電話,盧米將手機揣進兜里,電梯門開了抬腿就走。涂明在后面跟上她,問她“去夜店如果是為了跟我置氣,大可不必。”
盧米停下很認真看他一眼“張擎來公司找我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從來不跟分手的男朋友糾纏,他一直找我我懶得搭理他。我跟他談了好幾年戀愛,分手了照樣揍他。跟你才幾天別說走心了,連走腎都沒走到呢以后除了工作別跟我說話,我脾氣不好,也不認真,精蟲上腦,粗俗,沒追求,我就這樣。”盧米講話像端著一把機關槍,專朝人心口掃射,掃的你一顆心都是窟窿,她跟看不見似的。事實上盧米就想弄清楚一個道理,她對他有原始的沖動,這是有多見不得人的事嗎她不能跟男朋友說我想你、想跟你做點什么嗎
“行。”涂明點頭走了。
盧米也上了車,兩個人都出庫,堵在過道上,這會兒過年了,地下車庫接近于空,兩個人就這么較勁。盧米踩了剎車,從后視鏡看他。她覺得自己剛剛話沒說過癮,她還得說點更狠的,車門剛推開,涂明倒車開回了自己車位。
他在車上看到盧米摔上車門,心里有點難受。但他必須得忍,如果他們扛不過這關,就沒有往后了。盧米說的對,她跟前男友都是先走腎再走心,跟他也遵循這樣的套路。但他們都沒能長久。
涂明離過一次婚,他知道感情中最致命的那部分是什么,他不能重蹈覆轍。
盧米的紅車一腳油門出了地庫,看起來特別絕情。從后視鏡里看,涂明的車沒跟上來。
順手點了音樂開車回家,換了件紅毛衣,牛仔褲,找襪子的時候看到涂明買給她那幾雙,拿過那雙姜黃色襪口帶笑臉的穿上。襪子棉質好,她在地上踩一腳,特別舒服。
又哼了一聲。
在家里磨磨蹭蹭,煮了袋泡面,吃的時候眼瞄到腳上的襪子,還真好看呢
又扭頭看沙發上另外幾雙,花色都不一樣,像十八九歲女孩的襪子,特別喜慶。別看涂明這人看著一板一眼,但審美真不俗,盧米覺得這些襪子跟自己有一點配。
吃了泡面就坐在那試襪子,每一雙都穿一遍,還要撐起腳丫拍照,拍了照還拼圖,無聊到家了。這一磨蹭,八點半了,得了,甭化妝了。擦了口紅就出門。
到夜店的時候盧米聽到里面吵鬧聲,破天荒覺得心臟砰砰砰不太舒服。張曉看到她過來搭她肩膀,見她皺眉就問她“怎么啦”
“我是不是歲數大了我聽著這砰砰砰的怎么心慌我操,怎么回事呀”
“你就是來的少了以后恢復每周五蹦迪兩周就習慣了跟乳糖不耐受似的,多喝點就耐受了”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張曉看了盧米一眼“你不是說換衣服怎么穿這么多”
“我怕冷我歲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