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盧米擋在門前“我今天不用了,明天找人修。你進門不方便,別人會說閑話。”不讓涂明進門。盧米用短短幾天學會了正經,正經誰不會啊
涂明不講話,看到盧米倔強的眼神,這眼神他見過,張擎去公司樓下找她的時候、來她家找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的眼神。結束了就結束了,兩清了,沒必要再糾纏的眼神。
“我幫你看看。如果今天漏水嚴重,鄰居也睡不好。”
盧米想到樓下的阿姨有點神經衰弱,終于閃開一個位置讓涂明進門。涂明脫了大衣遞給她,一邊挽起襯衫袖口一邊問她“哪里漏水”
“廚房。”
他走到廚房,先拿了拖把擦干凈地上的水,然后跪趴下去,看到一個異常老化的下水管系統。
“你得重新做一個下水管道。”涂明四處看看找來幾個塑料袋將管子捆嚴,用力的時候腮部微微隆起,盧米站在一邊不講話,眼落在他蜷起的腿上。就是不肯看他臉。
“我明天找人來做。”
“還做成這樣嗎隔三差五漏水我幫你做吧,我家里的是我自己重新改的一套。”
“不用麻煩你。當然,剛剛謝謝你。”
盧米退到廚房外,講話彬彬有禮,下巴微微揚著,帶著“盧米式的倔強”,順手遞給他一張濕紙巾讓他擦手。
涂明站起身看著她“盧米,我跟你說幾句話好不好”
“您講。”
涂明被她正經的口氣逗笑了“你在跟我生氣是么”
“沒有。”
“你生氣是對的,我不應該那么講話,你深夜開到我樓下,我應該去見你。”
“我真沒生氣,您想多了。也千萬別道歉,過去了就過去了,再提起來都尷尬。”
盧米其實心里在乎的是“惡心”兩個字,那兩個字讓她覺得自己特別不堪,也特別不想再面對他。
“不早了,快回去吧。”盧米走到門邊去開門“工作的事去公司說,不在工作場合以外的時間見面和講話,我能做到,你別擔心。盧家人從來不死纏爛打。”
涂明點點頭“好。”
拿起大衣向外走,路過門的時候看到盧米微微轉過去的臉,突然覺得心疼,手覆在盧米門把手的手背上,她抽回手,他抓過去。
“放開,我打你了啊”
盧米抬腿踢他,被他的腿夾住,就勢抱住她關上了門。
盧米在他懷里掙扎“你說別人惡心還要跟人動手你才惡心”
“你放開我我真的會打你”
“你放開我”
盧米手腳都被涂明鉗制,根本無法掙脫,氣急之下咬住他胳膊,特別狠一口,涂明疼的哼了聲,抱著她的手臂更用力。
“我咬死你”
盧米換個地方又是一口,她一點都不省著勁兒,這一口甚至有帶著血腥味的錯覺。但她就不松口,跟涂明進行長久的抗衡。
“對不起盧米,我講話太尖銳,我也跟你道歉好嗎”
“不好”盧米牙齒咬在他皮肉上,并沒松口,含糊說一句,臉別的通紅。濕噠噠的睡衣貼在她前胸,也潮了涂明的襯衫。
“對不起盧米,我那天說了糟糕的話,因為我以為你對我不認真。我跟你道歉好嗎”涂明又問她,跟你道歉好不好。
盧米嘴上又用力,涂明嘶了聲,疼。
到最后是她累了,松開口靠在他肩膀喘氣。
“消氣了嗎”涂明問她。